下一轮你还是会输
等到所有人落座,直播设备也架设好了。
「观战席」最中间坐着的是国际医学协会的主席蒋新竹,左右分别是几个国家医学联盟的代表,中央「战场」边缘坐着三位知名的医毒专家。
第一场pk本来安排的是针灸,莫莉以身体不适为由推到了下午。
帝都医学院院长依然充当此次比试的主持人,简单说了两句开场白之后,就宣布:“现在有请本场pk的发起人薄以川先生上场。”
等到薄以川潇洒的从座位上站起,缓缓走上「战场」,院长才接着说道:“请你现场选择一位专家进行pk,但要註意,只能选简介中带有医毒标签的专家。”
中央大屏幕亮起,上头出现了所有与会专家的照片,照片底下除了名字,还有1个或数个标签,标签代表该专家可以发起或被邀请参加该项专业pk。
薄以川毫不犹豫地选择:“墨焰……”
心中有数的院长将墨焰请出来后,用激昂的语调说:“就让我们共同期待两位今天的表现。”
薄以川看着一脸淡定的墨焰,终究还是意难平的说了句:“我要是早几年遇见你该有多好。”
直播间刚刚开放,涌入其中的网友就看到了这波疑似表白的神操作,不约而同弹幕走起——
【我难道是进了纯爱剧直播间吗?】
【啊……墨焰!yyds!】
【这场是毒术pk啊,墨焰还会这个?】
【墨焰冲鸭!】
云起并没有像大家期待的那般站起来宣示主权狂秀一波恩爱,优雅淡定地坐在座位上,笑看着墨焰。
她从容应对:“早几年遇上我,你也是要输的。”
薄以川被她的话噎住了。
葛教授哈哈大笑起来,兴奋得仿佛上「战场」的是他自己。
“这丫头总是这么出人意料。”
“不愧是我媳妇。”
葛教授不甘示弱地补充一句:“不愧是我徒弟。”
这时候,后方休息间的门打开了。
童知秋推着轮椅走了出来,轮椅上坐着一位面无表情的患者,暴露在衣服外的皮肤呈黑紫色,显然中毒颇深。
pk的硝烟无声弥漫。
患者出现后,现场安静了下来,童知秋将轮椅推到「战场」中央之后退至一旁。
墨焰径直走到轮椅前,戴上口罩、手套、甚至护目眼镜。
这波严谨的操作看得薄以川嘴角直抽抽,忍不住在心裏嘀咕:解个毒至于装备得这么夸张么?墨焰看起来也不像没经验的人啊。
他也走了过去,先是观察了一番患者表现出来的癥状,准备上手把脉。
墨焰蹙眉扫了他一眼。
薄以川收回手,抓了抓头,嘿嘿笑了笑:“这家伙皮肤都带毒,你刚才用眼神提醒我了,对吧?”
墨焰压根没有搭理他,在把完脉之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患者手背上那颗诡异的水泡扎了一下。
患者似乎没想到她会突然这么干,激动地吼起来:“你在干什么!你不是医生,你是刽子手!”
“呵,我扎个水泡就是刽子手?看来你很清楚这个水泡裏面註的是什么毒。”
墨焰眼底浮现嘲讽之色,捏着那根银针往右侧解毒区域走去。
薄以川仔细看了看那颗迅速干瘪消失的水泡,眉头深深蹙了起来,心上笼罩着阴霾,深吸一口气才压下了想杀人的冲动。
他语气冰冷的扔下一句:“你们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往左侧解毒区走去。
pk双方需要先提交各自的解毒方案,再配出解药,最后给患者解毒。
第一轮由于只有一位患者,先完成解药的那方负责解毒,如果另一方提交的解毒方案与其一致就算平局。
墨焰花了七分钟写完答案,甩了甩手,看向摄像头,认真地提出建议:“下次能不能不要让人用手写的?语音、视频不行吗?”
云起以唇抵唇掩饰笑声,轻道:“小丫头不高兴了。”
“这丫头真的讨厌没有效率的事,想当年我让她手写药方,她就是这么怼我的,让我与时俱进一点,说医生手写体普通人看不懂!”葛教授呵呵笑着。
墨焰提交完答案,直接就拿了一瓶试剂朝患者走去。
薄以川分神看了她一眼,好奇地问:“你连解药都配好了?刚才不是一直在答题吗?”
“答题之前就在培养解药了。”
“还真有效率。”
薄以川正在用机器研磨药粉,看了眼边上还没处理的药材,嘆道:“我大概还需要十五分钟,这一轮我输了。”
墨焰点点头,“下一轮你还是会输。”
所有人:“……”太狂妄了!
薄以川干脆也不磨药了,兴冲冲地上前观看墨焰给患者解毒。
她手上依然戴着手套,二话不说捏住患者下颚,将解药灌了进去。
片刻之后……
患者突然掐住自己的喉咙,皮肤从黑紫变得通红,青筋爆跳,给人的感觉好像下一秒他就会炸裂开来。
薄以川的目光落在那支试管上,拿起来在鼻尖闻了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