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娜已经找到了,你和我应该离开。”
“你确定她是安全的?”汉尼拔似笑非笑地问道,“这裏刚刚才经历过行尸的袭击。”
“他们正在适应和行尸的战斗。”威尔好像在说服自己一样加重了语气,“加上刚回来的四个男人,人手充足,武器也充足。”
“汉尼拔!”阿拉娜打断了他们的窃窃私语,“请过来看看。”
“不用管我。”躺在妹妹海伦怀裏的安德莉亚故作洒脱地笑了笑,“我死定了,所以不用为我浪费药品和绷带了。没剩多少了,不是吗?”
“如果是医疗用品的话,我们的车裏还有一些。”汉尼拔看向阿拉娜,“不过车停在了你家旁边。温斯顿可不需要轮子。”
“我带威尔去取车。”阿拉娜立刻站了起来。
“也好。”汉尼拔掏出车钥匙,扔给威尔。
“……好吧。”威尔一点都不想让这个危险人物离开自己的视线,他的直觉告诉他,莱克特已经对营地裏的人产生了兴趣——这可不算好事。
当他开车回来,发现营地裏一切照常的时候,立刻松了口气。
设施齐全的移动式野战医院让营地裏的人惊嘆不已。
“煤油灯和蜡烛挺浪漫的,但我还是喜欢荧光灯。”阿拉娜有些夸张地微闭上眼睛,似乎在享受灯光浴。
在明亮的灯光下,威尔註意到了之前被夜色隐藏的东西。阿拉娜的脸上不再有精致的妆容,皮肤晒黑了,原本保养极好的手也粗糙了许多。
这段时间她过得很辛苦。
阿拉娜看出了威尔的想法,笑着说:“香奈儿的专卖店让丧尸占领了,真让人伤心。你这裏有防晒霜吗,威尔?”
“呃……”威尔茫然了,谁知道汉尼拔的那一堆满是法文意大利文希腊文的瓶瓶罐罐裏都是什么。
“威尔?”送安德莉亚进来的肖恩突然脸色一变,“威尔·格拉汉姆!你是那个变态杀人犯。”
他一把抢过安德莉亚的手枪,对准了威尔。
“等等!”阿拉娜连忙拦住了他,“威尔不是……”
肖恩冷冷地打断了她:“身为fbi的探员,却模仿自己追捕的犯人杀人。我绝对认得他那张脸,对吧,瑞克?”
“嗯,是他。”瑞克点了点头,神色也严肃了起来,不动声色地把手移到了腰上。
“那只是一个误会。”阿拉娜焦急地说,“威尔当时得了脑炎,出现了幻觉,然后又去追查那些杀人犯……”
“他自己就是一个杀人犯!他杀了几个人,四个?还是五个?”
“就算他是,你现在也找不到监狱来关他,警官。”汉尼拔淡淡地说,“我们随后会离开,但现在,我需要救治我的病人,请无关人员离开。”
“我明白了。”瑞克拦住了肖恩,礼貌地点点头,“麻烦你了,医生。”
“我会和他们解释的。”阿拉娜也匆匆地下了车。
汉尼拔给安德莉亚打了一针后,她便沈沈睡去了。然后,他看向窗外,人们聚在篝火旁,正在争论着什么。
“感觉如何,威尔?你救了那些人,他们却视你为仇敌。”
“这种事我已经习惯了,莱克特医生。”威尔面无表情地说。
“所以……”阿拉娜有些难以启齿地说,“我们讨论过了,你们当然可以留在营地,但威尔的手上最好没有武器,而且你必须保证……”
“这毫无意义。”威尔冷冷地说,“而且我也没有必要对任何人作出保证。”
“他就是个危险人物。”肖恩不满地说,“我们不需要他留下,而且预警装置很可能就是他破坏的。”
“威尔为什么要做这种事?”阿拉娜争辩道。
“谁知道一个变态连环杀手是怎么想的?而且还有别的嫌疑人吗?”
“如果说嫌疑人的话,我们在路上倒是遇到过一个。”汉尼拔插嘴说,“白人,男性,举止粗鲁,没有右手,开着一辆白色的厢型卡车,朝这个方向走的。”
几个男人当时就是一楞。
“是莫尔·迪克森。”瑞克皱着眉说。
“莫尔……”达利尔一个箭步上前,大声质问道,“你们在哪裏看到的他?什么时候?”
“是啊!他在哪裏?”肖恩杀气腾腾地说,“我要扒了他的皮。”
“嘿!”达利尔猛然转过头,“他是我哥哥。”
“就是他害的我们今晚这么惨。”
“也不一定是他……”
“这的确是莫尔那个人渣能干得出来的事。”
“他可是没了一只手,如果不是你们把他扔在楼顶……”
“叮!”微波炉的声音响起。
汉尼拔端出一盘小蛋糕,微笑着问道:“要吃夜宵吗,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