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比被怪物嫌弃更惨的是,被怪物喜欢。
万万没想到,小丑竟是她自己!
凤艾夭伸出手轻勾,示意萨睨将牙齿递给她,萨睨小心翼翼的挪动脚步,将牙齿塞到她手裏。
凤艾夭单手抓住牙齿转动,发出磕碰声,而后才往前走。
尖耳怪耳尖一动,纳闷:“这裏还有几个怪?怎么都不说话?”
季芯悦将牙齿放在六哈面前轻轻一磕,又说:“不算你的话,一共有四个怪,他们不爱说话。”
尖耳怪小声嘀咕,“那估计跟你一样声音难听。”
众人:“……”
路上,尖耳怪走在萨睨身侧,将土味情话从头说到尾,萨睨也曾试图和它保持距离,但偏偏她逃,它追,她插翅难飞。
终于,在萨睨即将绝望的时候,他们到达尖耳怪的老巢。
那是一个巨大的洞窟,洞窟的外表远远看去就是一座巨大的光秃秃的山。
洞窟的门口有两个张牙舞爪的守卫,听到脚步声顿时挺直脊背。
尖耳怪将牙齿上下磕碰,守卫收回利爪,百无聊赖的靠回墻上,问:“兄弟,今天战绩怎么样?”
尖耳怪随口说:“一般。”
“一般也比我们俩好啊,那些玩家各个胆小如鼠,看到我们跑都来不及,又怎么可能跑到这裏来送死?”
“就是就是,我们在这裏守了整整一个星期,也就只有一个落单的玩家不小心跑到这裏自投罗网,正常玩家哪裏会往这裏跑,都快把我们无聊死了。”
两只守卫疯狂抱怨。
“你们出生的比较晚,所以不知道,其实最开始我们这个地方是不需要守着的。”
尖耳怪的声音往下一沈,“都是因为那个人。”
两只守卫好奇的问,“谁啊?”
“一个恐怖的新人玩家。”
尖耳怪将牙齿咬的咯吱作响,“她闯进咱窝裏,仅凭一己之力就差点毁了咱整个种族!”
萨睨满脸的不可思议。
哪个新人玩家这么牛啊?
凤艾夭将手心的牙齿轻轻磕碰,“那她现在呢?在哪裏?”
尖耳怪微微侧头,用黑指甲指着上方,“上去了。”
它停顿片刻,桀桀冷笑:“但听说已经死了。”
凤艾夭心口一沈。
季芯悦双手插兜,神态自若。
谢邀,还活着。
守卫不可思议的问:“不对啊,这裏的路错综覆杂,就算是土生土长的我们也是依靠声音辨别方向,她是怎么找到的?”
“都怪我!”
尖耳怪懊悔的低吼:“当年我跟往常一样出去做任务,没想到技不如人被她反杀,她威胁我带她过来!”
季芯悦脚步一顿,回头打量着尖耳怪,眼神讶异。
守卫惊讶,“那你答应了?”
尖耳怪愤怒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她说不带她过来,她就要把我耳朵割掉。”
对尖耳怪而言,没了耳朵比死了还凄惨。
守卫感同身受,十分愤怒。
“这个人类可真无耻!”
“对!”
尖耳怪拽紧拳头,“从那之后我就勤学苦练,我就想着有朝一日。”
守卫迫不及待的接下去,“报仇雪恨?”
“不!”
尖耳怪坚定的摇头,“有朝一日,能有实力逃跑。”
众人:“……”
这尖耳怪真是怂的理直气壮啊。
“打是不可能打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打得过,难道还不能跑吗?”
尖耳怪愤怒哭吼,“怎么着羊毛她也不能逮着同一只羊薅啊?”
季芯悦:“……”
这不能怪她,属实是这些怪物都长的一模一样,她怎么知道竟然那么巧的遇到同一只怪?
尖耳怪擦掉嘴角由于太过激动流下的口水,“往事无需重提,我们进去了,你们继续在这裏守着,有可疑玩家立刻拉响警报,上次的惨痛经历,我们不能再经历第二次了。”
季芯悦:“……”
那可能不太行。
守卫用力的点头,“我们一定。”
它们挺直脊背,耳听八方,还不忘催促,“你们快进去吧,这裏有我们守着。”
“谢谢。”
季芯悦礼貌道谢,带着一众可疑玩家悠哉悠哉的往裏走,简直毫无压力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