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鹅和科森被追得到处跑,最后躲在了时韦身后。
闻瑶:这姐弟俩可真行,都成了保护伞。
黑暗之中,星星点点的光影流转,不知道还以为是在开歌舞厅。又一扇门被打开,上面写着‘地下一层’。
坐在案桌上的阴差神色慵懒,看见时策进门后,还轻呻一声:“大人,这次带回来不少?”
时策:“有的提前过来看看环境,待会儿就出去。”
那阴差阴阳怪气地回了一声:“好。”
闻瑶惊讶得下巴快要掉地上,原来时策会说话?相处这么久了,闻瑶一直以为他是一只哑巴捂脸男鬼。
在心裏说了句抱歉后,闻瑶重新审视周围的环境。
左边是数不清的书桌,右边是数不清的书架,上面满满当当摆满了书和檔案袋。
“诸位,请座。”阴差的声音仍旧慵懒,做了个请的姿势。
呆鹅矮,坐在了第一桌,科森被迫也坐在第一桌。时韦坐在了呆鹅另一边,然后顺了顺呆鹅的毛。
一众鬼魂落座。
闻瑶自己乖乖站在了后面,毕竟她这石像质地的身体一坐下去椅子就得塌。
阴差取来一堆纸笔,分了一半给时策:“白大人,帮我发一发,多谢了。”
“不谢。”
闻瑶在心裏拿出小本本开始记:这是时策第二次说话。
把纸笔分配完以后,阴差坐回了案桌前,开始正式发言:“把你们恩情孽债都写下来,若有半个字是假的,马上到地下二层领罚。”
鬼魂们:
“都写过了,还要写?”
“俺不识字,口述行不?”
“不是说喝完孟婆汤就能转生?怎么又给我整到这裏来写检讨?检讨我早写过了!不写!”
闻瑶:还以为都不会说话呢,怎么一遇见这阴差舌头就灵活了?
呆鹅在一片喧闹中自顾自涂鸦起来,上面有它在南极的巢穴,有一大堆它觉得好看的帝企鹅美女,还有一大堆肥鱼在海裏游来游去。
科森扛起笔,在纸上画了一大碗看起来热气腾腾的牛肉粉。
时韦也拿起笔,神使鬼差地画了只烤鸡。
闻瑶:我记得烤鸡这段剧情还没有出来才对,怎么时韦会画烤鸡?难道……原剧情裏的假孟婆在竭尽所能讨好时韦?
阴差懒洋洋的,把纸笔都收了,整理好放在案桌上后,打开了身后的门。
“请——”
闻瑶抬头看了看标牌:地下二层
一行人鱼贯而入,门缓缓关上。
身着红衣的阴差蹲在墻角,手裏拿了皮鞭,一脸颓废,看见有人进来了,眼皮才慢慢抬起来,“白大人,辛苦一趟,您休息罢,他们有我来收拾就好。”
时策果真找了个椅子坐下。
闻瑶再次发现华点:时策没有捂脸诶,还有,这声白大人是白无常的尊称吗?
一声响指落下,周围陷入一片黑暗,引起一片惊呼。
“你是鬼诶,怎么可以怕黑?”
“我就是怕怎么了?”
“对吼我怎么可以怕黑?我才不怕?”
闻瑶:……
红衣阴差:“安静,不然鞭子伺候,好好想想自己这辈子欠了多少债,做了多少错事。”
“错在没有多活几年……”
红衣阴差:“闭嘴!”
“是让你想,不是让你说出来!”
屋子裏安静下来,患有幽闭恐惧癥的呆鹅小声啜泣,扯住了时韦的衣角。时韦顿了顿,蹲下来摸了摸呆鹅那油光水滑的脑袋。
呆鹅还不满足,脑袋使劲儿往人家手裏蹭。
科森也有点害怕,战战兢兢掏出了一颗红色的月亮宝石,嘴裏叽裏咕噜地念着什么。
一条鞭子稳稳的打在了科森背上:“收起来,不然别怪我的鞭子不客气!”
科森幽怨地把宝石收到了怀裏。
不过某些贪财鬼们坐不住了:“看不出来啊,这小子竟然这么有钱。”
一条挥鞭子的声音响亮而充满威慑,红衣阴差的声音尖酸刻薄:“好好想想你们是怎么来到这儿的,竟然还一门心思想着钱。”
闻瑶站了起来,开始在屋子裏走来走去,震得房子都快塌了。
【宿主,您悠着点儿。】
闻瑶充耳不闻,因为她觉得自己身为石像,皮糙肉厚的,不碍事儿。这不你看,红衣阴差再怎么气急败坏,再怎么挥鞭子也没用啊!
没想到却被打傻了。
荆玉神君反扣住她的手,带着几分玩味的意味道:“阴差大人,我帮您抓到了捣蛋鬼,您看——是不是得表示点什么?”
闻瑶:007快救我!!!
【宿主,这是您自找的。】
闻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