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们都懵了,一个个机器人似的僵硬地跟在时昀后面,走了几步,时昀回头,微卷的额发搭在眉骨上,落下一小片流利的弧度。
云倾小跑着跟上了他。
“陆大校草,这次就算了,回见。”懒散惯了的语调平常的像在与老友许久,似乎勾着点深藏的笑意。
陆瑾瑜抬头,若有所思地往校门口花坛那边望了望,花草温柔,万物可爱。一小片玻璃似的晶亮物体在阳光折射下发出耀眼的光——
是一个校牌,上面用楷体写着,姜诺。
***
云倾所了解到的剧情中并没有时昀这一号人,所以与他们打交道云倾十分放心。
但她没料到的是,时昀又过敏了。
这次是对红酒。
只浅浅抿了一口酒液的少年从脸一直红到脖子根儿,接着密密麻麻的粉红色米粒爬满了泛红的皮肤。
时昀下意识去摸口袋裏的口罩,却只摸到一只温软的手。
“你上上上次,就是对口罩过敏。”
“这次不会了。”少年的声音缱眷低哑,却仿佛曾经受过伤,微微滞涩。
“嗯,因为你已经过敏了。”
云倾不由分说拉他去了医院。
时昀照着单子去医院的药房拿药,云倾在走廊上等他。
也是冤家路窄,从电影院回来顾星河意识到不对给云倾发了好几篇小作文道歉求解释求原谅,被云倾不咸不淡地挡了回去,打定主意先冷他几天看看,实在不行就拜拜。
她倒是忘了第一次遇见顾星河就是在这家医院,顾星河他哥在这家医院养病。
“姐姐!”顾星河眼睛亮晶晶的,跟见了主人的小动物似的,想靠近又不敢,期期艾艾地磨蹭着。
“嗯。”云倾朝他点点头,示意自己听到了。
顾星河撇撇嘴,虽然不满意云倾的反应倒也碍于公众场合没多说什么。
云倾註意到时昀已经拿好了药,便提步往那边走,顾星河死死盯着云倾的背影,怨念深重地磨了磨后槽牙。
特别是看到云倾居然笑盈盈地接过了一个男的手裏的东西时,瞬间不淡定了,他简直要爆炸,他不过就是当着云倾的面跟另一个姐姐亲密了点罢了,云倾她至于故意当着他的面找别人来气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