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不是一句话然后找个工作日马上就能离。
他们还要面对郁老爷子、林叔等人,甚至是郁君策这些知道两人结婚人。
姜知言在离婚后并不打算继续住在郁家,她是打算离开首都,去南边城市一个人住几个月。
这怎么瞒?
一两周还好说,几个月怎么解释?
姜知言想冷静一下,仔细思考自己对郁南衍感情,而不是一时冲动就答应下来。
可郁家这边怎么解决?
总不能当甩手掌柜一切都交给郁南衍吧。
从郁南衍怀中出来后,姜知言就说起自己纠结第二个点。
对此,郁南衍只表示:不用多说什么。
“什么叫不用多说什么?”
姜知言不明白,疑惑目光直直看向郁南衍。
让郁南衍又没忍住将她一缕滑下来头发顺到耳后,其实他这时候还很想亲一下姜知言眼睛。
可是,会吓到她吧。
再等等,郁南衍,再等等。
“只要直说要搬出去住一段时间,林叔不会问也不会告诉爷爷,君策那边不用管他,赵涛本来就知道,爷爷那边更简单。”
他们之前也基本是几个月才去看一次郁老爷子,现在更是刚刚见完没多久。
“所以,了了你不用担心。”
“一切都不用担心。”
郁南衍话让姜知言本来微皱眉缓缓舒开,好像确…很简单?
林叔是个称职管家,也代表他不会揪根刨底,以前好几次也不是简单说一句事吗?
别墅其他人更不会来问。
只有郁君策,但是…嗯,确不用管他。
郁南衍直接起身去自己卧室保险柜,拿出那份合同,“了了?”
姜知言立马会意,也去房间拿来了合同。
两份合同叠放在一起,还是有点厚度,姜知言不由记起当初自己刚拿到手时还发过誓绝对不会对郁南衍有非分之想呢。
结果,一年就打脸了。
果然做人不能说太绝对,毕竟你永远也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撕了?”姜知言刚说两个字就自己先摇摇头,“不行不保险!还是烧了吧。”
郁南衍刚张嘴,姜知言又突然反应过来,“不对,这房间不能有火,肯定会被感应到。”
郁南衍失笑,两份合同而已,有什么好纠结。
“有碎纸机,不用担心。”
因为郁南衍也会在家办公,一些合同什么肯定需要销毁,再多两份也没关系。
“不会有人拼起来吗?”
郁南衍:“……拼不起来。”
看着两份合同很快碎成雪花片,别说拼了,捞都嫌麻烦,姜知言顿时有种自己刚刚很蠢错觉。
对,一定是错觉。
“那我们周一去离婚?”
合同解决了,那就是第二件事,结婚证。
郁南衍没有异议,他明白姜知言意思。
离婚不是结束。
相反,是他们开始。
没有任何约束,只是单纯一对男女互相吸引一步步走向幸福未来。
眼见让自己纠结事情就这样解决,姜知言脸上也不由露出笑容,她看了下时间都快十一点了,正起身边走边和郁南衍告别,却在门交界处被他叫住。
“了了。”
郁南衍神情认真。
“从来不是我一个人在付出。”
郁南衍不是受虐狂,世界上也没有无缘无故好,如果不是姜知言先吸引他,郁南衍绝对不会先迈出这一步。
“付出从来不是以金钱来衡量,而是心意。”郁南衍确有很多钱,可这在感情中并不代表什么,“我一直有感觉到你心意。”
听到这句话姜知言更加控制不住自己笑意,“嗯,我也是。”
这一刻,她突然有些明白郁南衍曾经说过两个人有些像这句话意思。
郁南衍缺少情绪,姜知言不信爱情,但他们对待感情却都是一样纯粹。
这世界上,原来真有这样一个和你百分百契合人。
她真很幸运,能遇到郁南衍。
当然,郁南衍也很幸运能遇到她!
姜知言毫不客气地想道。
“了了,现在我们还是夫妻吧?”
本以为这次总能关门了,郁南衍这个问题让姜知言笑容微敛,“你想干什么?”
怎么有种危险感觉?合同上可是说过……
等等!
合同刚刚好像碎了,就碎在她面前,拼都拼不回来那种。
——所以郁南衍是想?
姜知言眼睛瞬间瞪大几分。
那她要不要拒绝?好像也没拒绝必要吧?郁南衍可是有腹肌男人……
并不知道这一瞬间姜知言究竟想了多少东西郁南衍上前一步,头微微低下,碧眸里似乎凝聚着无数期待,“可以交换一个晚安吻吗?”
等下次机会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郁南衍作为商人,他很明白有时该出手时候不能犹豫,不然错过机会再后悔也没用。
而且很有可能接下去有一段时间见不到姜知言,郁南衍觉得自己需要“盖个章”。
姜知言,是郁南衍。
而郁南衍,也只属于姜知言。
姜知言:……
“不可以吗?”郁南衍看姜知言不回答,以为自己还是有些操之过急,心底划过遗憾后正打算收回。
姜知言摇头了,但这不是拒绝,而是大概类似我都在想我好像还没洗澡要不要紧你却只想要个晚安吻。
和“纯洁”郁南衍一比,姜知言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满脑子废料“女色/魔”!
不过这也不能怪她啊!
都怪现在小说一旦关键时候就口口,人被压抑太久可不就容易“变态”。
没错,一定是这样!
姜知言:“头再低一点。”
一米六三对上一米□□。
姜知言并不想现场表演一个跳起来亲人搞笑剧,自然只能让郁南衍辛苦点。
轻若羽毛又带着一点温热,一个几乎转瞬即逝吻落在郁南衍唇角。
他瞳孔瞬间紧缩一秒。
郁南衍本以为这个吻顶多亲在脸颊或者额头,没想到…会是唇角。
只要再偏那么一点点,就是…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