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闺女,把人吃的死死的。”姜母摇头感叹一句,“这点随。”
姜父:“……”
郁南衍吃完晚饭就主动起身告辞,姜父姜母也不留他,总不能让人家睡客厅吧。
倒是让姜知言下去送送,等这对小情侣出门后,姜母顺便就提起郁南衍送过来的东西,打算的就留下,其他不上的就拜年送掉。
第一礼盒,里面是一支粗壮且品相很好的人参,姜母惊讶:“这得小几万块吧?上次老刘那支比这差远都要近一万呢。”
姜父在一旁默默端起茶杯,瞥一眼后开口:“怎么,一点糖衣炮弹就把收买?”
“去!”姜母收起盒子,“是这种人吗?只是看看小伙子的诚意。”
家里钱却很抠的人他们又不是没见过,现在年轻人里不是句叫“钱在哪爱就在哪吗?”
姜母虽然觉得过于绝对,但也是一点道理的,从礼物上其实就能看出一人的意。
“这东西去问问人怎么吃,送掉太可惜。”姜母说着又打开第二盒子,是三条女士丝巾。
花纹颜『色』各异,一看就是送给长辈的,姜知言可带不这玩意。
“『摸』起来倒舒服。”姜母不知道丝巾的具体价格,但看着挺喜欢,打算己留一条,然后其他两条送的外婆和『奶』『奶』。
姜父继续淡定喝茶,在他看来什么东西都比上重要,这郁南衍一看就是老『奸』巨猾,还比大四岁。
他跑的时候,还没出呢!
“哟。”姜母的惊叹声打断姜父的思考,他顺势忘过去,送啥能让姜母发出这声?
然后姜父就看到姜母腿上盒子里一方漂亮到炫人眼的砚台!
唰——
是姜父起身的声音。
咚——
是姜父放下水杯的声音。
“这、这难道是端砚?”姜父的手轻轻『摸』上砚台,满眼痴『迷』。
说起来姜父一不爱抽烟,二不爱钓鱼,对喝酒也是应付一下,但唯独爱笔墨纸砚文房四宝。
可是好的砚台随随便便就几十万起步,让他只能望“砚”兴叹,偶尔去博物馆过过眼瘾。
“这东西,不便宜啊。”
看完的姜父强迫己收回手,“等下回来,让她送回去,们不能拿。”
姜母扬起嘴角,“怎么?不喜欢?”
她年轻的时候要强,对于老实又木讷的姜父颇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所以当初女儿出后就取“知言”二字。
意思很明显,就希望女儿不要像姜父一样,希望她能言善辩、长袖善舞,简单来说就是“说”。
但现在年纪大,姜母也慢慢放下这颗要强的,觉得姜父这样也挺好。
一辈子小学老师又怎么样?
至少对她好,对女儿好,也不赌也不女票,面对诱『惑』也毫不动,这才是一男人最重要的品质。
“喜欢也不行,这东西对郁家来说可能不算什么,但烫手!们又不是卖女儿!”
“知道吗?这块砚台起码值百万!”
姜母闻言也是小惊一下,那的确是太贵重,她点点头,“行,让明天给他送回去。”
姜父皱眉:“人说不定还没走远,下去一趟。”
“别,人家小情侣腻歪,过去不得吓他们一跳。”
没想到姜母的让姜父瞬间激动,“那更得下去一趟!”颇一副要去棒打鸳鸯的架势。
姜母:“……”
说以前工作要拿出这一半的劲儿,不说校长也能混主任吧!
还好在姜父即出门的那一刻,姜知言回来。
“这么快?”姜母还以为两人起码要耽误一儿呢,所以在姜知言出门的时候特意叮嘱多穿点,晚上外面还是挺冷的。
姜知言取下围巾呼出一口气,“妈,是不知道外面风多大,冻死。”
“那南衍呢?”
“让他己打车回去啊。”
姜知言搓搓手,“放,不丢的。”
姜母这一瞬间,是的些情郁南衍。
好好的小伙子,怎么偏偏看上她这不解风情的闺女呢?
第二天早上九点,姜知言来到机场。
郁南衍看着她手中的东西不由皱起眉,“叔叔不喜欢?”
姜知言摇头,把东西递给郁南衍。
“喜欢啊,但是太贵,他不收的。”
“等以后们结婚,再送说不定就收。”
本来还想着换其他东西送的郁南衍手一顿,“好,等结婚后。”
大哥,笑的很『荡』漾啊。
姜知言里吐槽一句,随后拿出身份证径直向取票机走去,在郁南衍些疑『惑』的目光下取回一张机票。
“?”他似乎想到什么。
“感谢除夕当天机票比较好抢。”姜知言挥挥手中的票,『露』出灿烂的笑容。
“还买下午三点回来的机票,们家年夜饭是晚上六点,来得及!”
既然想和郁南衍走下去,咸鱼也得翻身。
怎么也要去见郁老爷子一面,不能让郁南衍独面对一切。
姜知言上前一把挽住似乎被她举动惊到的郁南衍胳膊,“走走走,别发呆,安检去!”
“…”
姜知言:“大庭广众,可别感动到哭出来哦。”
郁南衍颔首浅笑:“不,只是想问。”
“喜欢什么颜『色』的钻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