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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琛眼里有一种复杂的笑意，意外道：“你还真的来了？”
“为什么不来？”我站好，揉了揉脑门认真道，“我老爸教我，男人要讲信用，答应的事就要做到。”
穆琛愣了一瞬，道：“你可真是有意思，明明上次怕得要死，这次居然还来……”
“我来过了，答应你的我做到了，钱也交了，你可以拿到提成。”我伸手握住门把手，旋开，“我走了。”
“钱都交了，该享受的服务怎么能少？”
穆琛却伸手，把拉开了一条缝的门给关上了，手掌按在门上用力。
“你干嘛？我，我交了钱不推不行吗？我还有事，我要走了。”
我后知后觉地感觉有点儿不对，用力拉门，拉不动了。
“你点的是什么？只推背？”他不但按住门不让我出去，身体还向我倾斜过来，声音环绕在我耳畔，“还是全套？”
我后背发麻：“我要回去，你、你别按着这个门……”
穆琛却说别的：“你看，你又开始抖了，我就说你不正常，你还不承认？”
“我没有！”我攥紧了拳头，紧紧靠着门，让自己别那么抖，“你、你那天只说让我周六过来帮你点个钟，钱你已经挣到了……为什么不让我走？你又能挣到钱，还不用干活，难道、难道不好？”
我就不懂他非拦着我不让我走是为什么。
“是不是……你还要更多钱？”
穆俊琛只是低着头看着我，不说是，也不说不是。
搞不懂，我昨天应该问他的，为什么非要来会所点他的钟，这样他只能拿到很少的提成吧，想要钱，直接找我要不行吗？还省得我跑一趟。
我掏了掏兜里，掏出五百块现金来给他：“给你五百块，让我回家……行不行？”
穆琛看着我手上的钱出神了一会儿，然后道：“我们会所的规矩，给小费的话……要塞在技师的衣服里。”
修长的手指，指了指他交叉的衣襟。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看见制服底下有略明显的起伏，根据我这么多年看我父亲穿衣服的样子的经验，这是胸肌的形状，但是没我父亲那么大。
“你就不能好好的用手拿吗？”我不明白，感觉到我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了，于是往后退了退，“塞衣服里……好像电视剧里那些好色的男的看脱衣舞的时候，把钱塞进脱衣舞娘的衣服里一样，很不正经的……你直接拿走就好，你们会所的规矩太那个了，你是生活所迫，放心我不会去投诉你的，好好拿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