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谢翊垂首示意,说:“记得。”
那时候他问傅勉究竟在红布条上到底写了东西。
可惜对方遮掩的严严实实,丝毫不告诉他到底许了什么愿望。
不过这与方才问的问题有什么关系吗?
真相仿佛近在咫尺,谢翊一时之间有些紧张。
傅勉平静的眼神沾上温柔,将过往的事情宣之于口:“其实那时候我在红布条上写的是只有两个字。”
言罢,抬眸与那双宛如星辰般的眼眸对视着,勾唇轻言:“那就是你的名字。”
“谢翊。”
少年时最简单的心思,不过如此。
说起来那时候傅勉本想着在红布条上一个字都不写。
可余光轻瞥旁边,就看到谢翊满脸期待又羞赧地写上那一句话,落款还是两人的名字以及一颗小爱心。
这般纯情的一面跟那当初追求他时那般大胆的模样实在是天差地别。
不知为何,兴许是下意识的反应,等回神时那红布条上多了两个字。
“所以……其实那时候你已经喜欢我了?”谢翊实在是不敢相信,那时候距离到两人误会吵架也不过就短短的一个月的时间。
从青山回去之后,谢家的生意以及各个方面全盘沦陷。
在看到交换生申请表的时候,那时候的他说什么?
他说他玩够傅勉了,还记得当时一开始对方的表情似乎是想解释交换生申请表的来源。
可听到伤人的话后,才脸色冷漠的拿着申请表就转身离开。
哪怕是正常人在听到他说的那句话都不会开心。
甚至谢翊知道自己在外的名声并不好,特别是他以前喜欢勾搭一些小男生,可他们却从来没有亲密接触过,就连牵手都没有。
可这些事情……傅勉并不知道。
想到这些,谢翊浑身止不住的冰冷颤抖。
傅勉沈默片刻,回答:“可能还要早一些。”
至于有多早,他没想过要告诉对方。
大概是在很久很久之前,久远到对方还不认识他的时候。
闻言,这让谢翊回想以往的种种,原来并不是他个人觉得与傅勉相契合。
而是那人已然喜欢上他,所以才会来配合。
“可是我们重逢之后,你还给我签了包养协议……”
傅勉立即解释:“包养协议不具有法律效力,况且你签完之后我就让林风烧了,所以根本就没有什么协议的存在。”
随即又很真诚地说:“对不起,我一开始只是……”
只是什么?
所有的解释都是苍白无力,给予的伤害与羞辱出去的话根本就像是泼出去的水无法收回。
说得再多都显得像是强词夺理的辩驳。
老婆本来就应该是拿来宠着,而不是这般强势的索取。
其实说到底一开始看到谢翊的时候,确实多少是有些想抓着对方囚禁于房间裏。
毕竟对方曾经说过只是想跟他玩玩,分开的时候亦是腻了,让傅勉止步不前,不敢靠近。
这段病态的感情需要及时止损。
傅勉认真地註视着谢翊,说:“所以能不能给我一次追你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