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国外的时候并不知道谢家的事情。
那时候因为想要忘掉谢翊,便全身心的投入了学习以及投资当中。
后来了解到谢家的时候还是因为庄亦说漏嘴。
可惜……那时候的谢翊已经一个人承担了四年。
那个恣意张扬、桀骜不驯的小少爷被折断了骄傲的翅膀,成为了鱼肉,任人宰割。
谢翊闻言,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于心臟漾开。
刚想说什么的时候,车子已经停在了家楼下。
傅勉对谢翊说道:“下车吧。”
“现在时间不早了。”
两人便一同下车回家。
ˉ
又过了两周。
庄亦追人追了好久,林风亦是没有半点的松动。
这让他有些挫败感,顿时喊上傅勉三人出来喝酒。
酒吧裏。
四人并没有单独开包间,而是在厅内开了臺。
灯红酒绿,背景音乐震耳欲聋。
“呜呜呜呜……为什么林助理还是不接受我。”
“他是不是真的嫌弃我活不好啊,可是人家是第一次,又没有练习的机会怎么能够好啊?”
“又不肯陪我练。”
庄亦边诉苦边接着一杯地拿着酒往肚子裏灌,杨宇见了伸手拦住对方的动作,说:“你再这样子下去,胃会受不了的。”
这让低垂着头,盯着酒杯的徐牧闻言被某个字眼戳的跟个踩中尾巴的猫,瞬间炸毛地喊:“谁他妈的是受?”
座位上的其余三人的视线落在徐牧的身上。
“……”徐牧恨不得一巴掌抽死自己。
闻言,庄亦将酒杯放下,上下打量着徐牧,说:“你不会背着哥们在外面当受了吧?我们宿舍怎么就多了你这个一个不争气的东西。”
这时候杨宇轻咳两声,弱弱地说,“我是直男。”
似乎想到什么,庄亦恍然想起地说:“不对啊,徐牧不也是吗?“
徐牧欲言又止,耷拉着眉眼,拿起放在跟前的酒杯送到嘴边,一饮而尽。
这让庄亦品出了一丝的不对劲。
如果是以前的徐牧,估计早就吊儿郎当地来反驳自己。
可现在的徐牧……
一杯接着一杯的酒入肚子。
庄亦瞇着眼睛,明明这场酒局是他失恋攒的局,怎么徐牧看起来比他还要伤心。
当即开口询问,“餵,你到底咋了?”
话落,只见徐牧幽幽地睨了他一眼。
“……”
傅勉则是给谢翊发信息让对方下班的时候别先走,等他一起。
把手机收起来的时候,语气平淡地说:“你前两天不是去奔现了吗?”
闻言,庄亦与杨宇顿时想起来,徐牧前两天在群裏开开心心地给他们分享要去面基这件事。
只不过当时他们忙得很,没有註意。
现在回想过来似乎觉得有些不太对劲,毕竟徐牧可是话唠,如果真的是谈到了甜甜的恋爱,估计早就在朋友圈秀的跟炫耀似的。
可现在————
庄亦点开徐牧的微信。
发现对方换成了纯黑色头像,就连同网名都改成:封心锁爱,甚至朋友圈裏那些关于网恋女友的信息都消失的干干凈凈。
仿佛没有出现过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