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梢的水珠滴在毛巾上有些湿意,好在只是一小片的面积,并不影响。
“我自己来就行。”谢翊想要抬手阻挡傅勉的动作。
却被对方躲开,说:“别动。”
这让谢翊不得不乖乖地站在傅勉的面前,任由对方拿着柔软的毛巾擦拭着头发。
温热的手掌透过毛巾不轻不重地落在头顶,擦头发的动作格外的温柔。
两人贴的很近,从侧面上看仿佛谢翊被对方拢在怀裏般,轻柔爱抚。
淡淡的酒味与荷尔蒙气息杂糅,犹如酿了百年的陈酒,令人沈醉其中。
就在谢翊被对方擦突发的手法以及身上的味道迷得晕乎乎的时候,头顶传来了平淡的嗓音。
“明天我可能要去参加聚会。”
谢翊有些茫然,鼻腔内发出声音,“嗯?”
微微侧身抬头,琥珀色的眼眸与对方对视一眼,似是在询问什么聚会。
傅勉手上的动作一停,说:“就是上次跟你说的宿舍聚会。”
闻言,谢翊想到陪对方去医院那一次好像确实有提到过要去宿舍聚会这件事。
那时候傅勉好像还问他要不要一起去。
不过就算对方现在再问他也去不了,毕竟明天他也跟李子期他们约好吃了饭之后去海边玩。
“他们当中好像也有人结婚了。”傅勉似是不经意地说,拿着毛巾继续帮谢翊擦拭发梢上的水珠,“就连庄亦也有在追的人。”
听着前面还不觉得有什么,可当听到庄亦追人的时候,谢翊表情有些微妙。
如果说他属于能动手就不动嘴人的话,那庄亦就是能动嘴就不动手。
对方可是满级的口嗨选手,无论外表还是说话都像是花花公子。
就这么一个多情的男人竟然会追人?
说起来,其实以前谢翊曾经怀疑过庄亦跟傅勉是否有一腿。
毕竟两人明明只是同宿舍的舍友,结果庄亦那种世家少爷居然跟家境贫寒的傅勉成为了形影不离的好友。
甚至当初他送给傅勉的名贵手表以及不少的东西都出现在庄亦的身上。
更何况傅勉还是gay。
这实在是会让人误会。
“你又在发呆。”傅勉隔着毛巾轻轻敲了一下谢翊的额头。
谢翊抬头望向对方,“我只是在想都二十五左右的人了,肯定不少人都结婚了呀。”
比如说之前在青山遇到的篮球社社长,跟他们同级,结果娃都有了。
似乎抓到重点的谢翊,又问:“你是不是特别喜欢孩子?”
上次以及这次都有提到孩子,这究竟是在暗示他什么?
傅勉将毛巾放下来,替对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你觉得呢?”
其实他想说他喜欢的不是孩子。
毕竟结果不重要,重要的是得出结果的那覆杂的过程。
想到方才在客厅见到那修长细白的小腿,傅勉喉结滚动低下头,诱哄:“要不要现在努努力,给我生一个。”
谢翊不明白为何傅勉对孩子这般执着。
不过换位思考,像傅勉这个年纪想有人喊爸爸其实也很正常,以前没察觉自己性取向的时候,谢翊也觉得自己日后会娶妻生子。
可现在问题是,他们就算再努力也改变不了他不会生的事实。
顿时脑海浮现一个妙计,抬眸眨眼地来了一声。
“爸爸。”
本想走过程的傅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