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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天过后,谢翊再也没有去找过傅勉,但他偶尔会明面上会故意找庄亦的不痛快,只要是庄亦在的活动,他都会出现挑衅。
小少爷的脾气性情不定、喜怒无常,庄亦即使有苦也说不出。
直到有一天。
谢翊正在教室裏上课,他支着下巴正在思考。
昨天是周末,回家的时候遇到了谢清源,也就是他那位高权重又极其惯溺自己的父亲。
不过他并不是父亲的亲生儿子,是对方收养回去的弃婴。
但即使如此对方对他宠爱有加、有求必应,要星星要月亮都能够为他摘下。
由于谢清源的公务繁忙,基本上很难见到对方,偶尔一个月就只能够见到一次。
见到谢清源的时候,谢翊当即就委屈,很想将自己近些日子的事情告诉前者。
可一想到父亲工作的时候很忙,便话锋一转,同对方说起关于专业课各种难题。
身为长辈,谢清源并没有对他的事情不耐烦,而是仔细耐心的听自家宝贝儿子的哭诉。
“只是专业课上的事情吗?”谢清源年纪约莫四十岁,可岁月却不曾在他脸上留下痕迹。
谢翊眼睛稍红,吸了吸鼻子,“对。”
谢清源点头,“爸爸知道了。”
“如果觉得专业课太难的话,那小翊好好放松,实在毕业不了也没有关系。”
“但是如果是其他事情的话,小翊也可以都告诉爸爸,不要觉得为难。”
谢翊摇头,“没有其他的事。”
他虽然确实是想得到傅勉。
无论使用什么手段。
“少爷,晚上去不去酒吧?”好友看向自从那日从聚会回来后便开始萎靡不振的谢翊,瞟了一眼臺上正在上课的老师,低着头说道。
要知道没喜欢上傅勉以前的谢小少爷,平日裏就是比较喜欢去酒吧裏喝酒玩耍。
还喜欢染着一头白毛彰显个人气质,玩赛车、机车以及各种刺激类型的游戏,偶尔还会去旅游、画画陶冶情操。
虽说谢小少爷可能性格方面有些恣意张扬,但身为他的好友知道对方性子并不坏,对于兄弟朋友们亦是十分的义气。
只会对那些背地造谣、诬陷以及背刺他的人重拳出击。
谢翊也并非像别人所说的那般草包、爱玩,他会的东西很多很多。
例如说什么钢琴、小提琴以及街舞等,语言类的更是精通不少,但不过长了一张过分好看的脸而被那些与他有仇的人觉得对方一事无成。
还说什么若不是谢小少爷因为有个好爹,估计日后进厂都需要找关系。
但自从喜欢上傅勉后,对方的性格收敛了不少,生活裏全部是前者。
这让向来要什么有什么的谢翊哪裏受得了这个委屈。
现在一整个心情郁闷,吃饭、上课、睡觉都能够频频走神。
好友担心谢翊拒绝,又言,“这个世界上男人千千万,傅勉是脑子被驴踢了才会看不上少爷,不如我们换个听话的,还能有意思些。”
闻言,谢翊本想说其他人没意思,他只想要傅勉。
但一想到这些话太过于掉价,显得自己非对方不可,最后还是应了下来,“行。”
反正生活枯燥乏味,小酌一杯,酒精洗洗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