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任哪个金主都觉得钱是白花。
还是说真的是嫌他麻烦,所以想要让他在家裏不要惹出祸端。
明明……昨日傅勉还让他相信他的。
“我……我不想。”谢翊低垂眼眸,说:“我觉得这份工作挺好的。”
如果真的一点事情都不干的话,岂不是真的是被傅勉包养。
“哪裏好?”傅勉停下脚步望向对方,狭长的眼眸宛如古井衬得神情严肃,“酒吧过于杂乱。”
谢翊抿唇,还记得重逢时傅勉曾误以为他是在酒吧做那种伺候人的工作而嫌弃他臟。
所以现在这个“杂乱”也是这个意思吗?难道是担心他跟其他男的暧昧不成。
想到这些谢翊就心裏就犹如被一只手揪住心臟般难受又无力。
他想要同傅勉解释自己这些年来甚至包括以前的时候也只有对方一个男人,可是一抬头对上那双漆黑的眼眸就瞬间哑然,话瞬间就消失在唇边。
差点忘记了,傅勉怎么可能会相信他呢。
当初自己亦是这般同对方解释,可他所作所为实在是过于劣质斑斑,让人如何相信。
见谢翊不回应,对方手上拿着的袋子都快被抠出好几个洞。
两人就这么面对面站着。
傅勉退了一步,“你可以考虑一下,决定权在你的手上,我只是提出意见。”
毕竟酒吧那边人多杂乱,距离傅氏集团也有些距离,若是再出现昨晚那样的事情的话多危险。
尽管酒吧现在是在庄亦名下,但对方又不能够时时刻刻都在酒吧那边。
而且像谢翊这般相貌的青年在酒吧内当服务员并不安全,不少的有钱人玩得比较花,特别是一些年纪比较大些的中年男人就喜欢包养嫩模小鲜肉。
现在谢翊是他的人,坚决无法容忍对方被其他人占便宜以及觊觎惦记。
谢翊不知应当说些什么,只好躲避话题说道:“你在这裏等我一会儿吧,我去帮你拿药。”
未等傅勉反应过来,就转身往楼梯间走去。
刚下到一楼,就听到较为耳熟的声音。
“少爷?”
听到熟悉的称呼,谢翊的视线循声望了过去,来人是一名穿着白大褂的青年。
熟悉的面孔让谢翊再一次地感嘆云城实在是太小了,兜兜转转还是当初那群人。
这名医生正是当年为他出谋划策追傅勉的好友,李子期。
当时他们虽然是同一个宿舍,可学的却是不同的专业,想不到五年后对方在云城医院当医生。
“少爷,真的是你!好久不见。”李子期语气带着惊喜,仿佛没有想到过还能够见到谢翊,寒暄道:“这些年你去哪裏了?”
谢翊将烦心事抛之脑后,轻笑,“好久不见。”
“我一直在云城没去哪裏,也别喊我少爷了,都过去这么久,喊我名字就行。”
早在五年前他就不是什么少爷。
李子期当年同他关系不错,闻言却摇头说道:“习惯了,还是喊少爷顺口些。”
“当年想要联系你却发现你号码打不通、联系方式也没了。”
停顿片刻后,询问:“少爷,这些年……你过的好吗?”
虽然他并非谢翊圈内人,可谢家当年好歹是云城数一数二的家族,凡事有手机会上网的人都知道谢清源入狱这件事,传得可谓是沸沸扬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