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跟着陆问冬的陆问夏欲哭无泪,跟着陆问冬,她就觉得浑身不自在,一股子被压抑住的感觉。
反抗不了的陆问夏还是跟着他们一起了。
季清禾悄悄捏了捏她的手,以示安慰。
陆问夏那被伤透了的心顿时就春回大地了。
“今年新出的胭脂确实不错,成色和质地都比往年好上不少,还有这些稀奇的小玩意儿,让人挑的眼睛都花了。”楚莫停在一个首饰摊边,眼中止不住的惊讶。
每看到一个稀奇的,都要拿起来瞧一瞧。
“妻主你看,这居然是只小兔子。”楚莫看到那簪子上的饰品时,急匆匆地拉过陆问冬。
陆问夏顺势走到季清禾旁边,看到了他手裏那只懒洋洋的猫咪簪子。
小猫咪做的惟妙惟肖,仿佛真的有一只猫咪在眼前晒着太阳。看到簪子的一瞬间,陆问夏就觉得,这小猫咪和季清禾好像。
“喜欢猫?”陆问夏问他。
季清禾点点头又摇头,“喜欢,不过没有养过呢,我不爱动,怕猫太闹腾,到时不知跑哪儿去,我都找不到,白白心疼,也不叫它跟了我这样的人。”
“喜欢就养,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陆问夏将那猫咪簪子换到季清禾的头上,清冷的人立马多了一丝烟火气。
“这样看正好,买了?”陆问夏询问时已经掏出了钱袋子。
换下来的玉簪被他拿在手裏,头上的那根与往日他的形象一丝都不符合,但他却觉得喜欢。
他不懂喜欢,也不喜欢陆问夏,与其说他撩拨陆问夏,不如说他急于嫁进尚书府。
听闻中陆问夏此人常年混迹于京城各个有名的花楼,为了名妓壕掷一金是常有的事情。
她花名远扬到不需要刻意打听就能知道。
起初,季清禾只觉得一个女子既是这样阅人无数,那他定然不能落于俗套,才能哄得陆问夏将他放在心上。
但现在,他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有点喜欢这个会在他面前害羞的女子了。
天色渐渐暗淡,周边的商铺、小摊边上都挂起了灯笼,灯笼萤萤的光随着天色变暗而慢慢亮起。
一整条街,逐渐笼罩在柔和当中。
“这有了灯笼的颜色就是不一样,好看的紧。”陆问夏感慨道。
“问夏说的不错,这景色当真好看,”楚莫接着说,“估计婆母也下职了,妻主,咱们派人回去接婆母和主君一起来热闹热闹?”
陆问冬一听,觉得可行,立马点头让小厮回去喊人。
他们三人站在原地目送陆问冬的背影。
三人中只有陆问夏一脸菜色,本就因为陆问冬她放不开,这下好了,她娘还要来。
想陪季清禾玩玩,怎么就变成家宴了?!
陆问夏满心愁绪无法发洩,只能不自觉地频繁嘆气。
楚莫猜到了她这样的想法,只觉得他这个妻妹还挺有意思的。以前怎么没发现居然是这样一个活宝性子。
“清禾你别怕,婆母待人极好,主君你也见过,他们喜欢着你呢。”楚莫转头看到了有些无措的季清禾,立马拉着他的手宽慰了起来。
“是啊,你别怕,”陆问夏一听也凑过来安慰,想了想说道,“先前听羽嫣说你爹爹一人在,不如一起?”
“……”楚莫没说话,诧异地看向陆问夏,这个妻妹眼中的认真不似作假。
突然他就松了一口气,该不该说,不愧是尚书府的孩子呢?
这专情的样子,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呢。
季清禾也意识到陆问夏并不是装模作样地说说,想了想他爹爹确实也爱这些东西,况且来了京城后也没出门玩过,便也点了点头。
陆问夏看看周围,陆问冬已经走远了,只能她自己去了。
简单交代一声,她便也隐入人潮。
只是没人想得到,最后来的不只有季清禾的爹爹。
还有他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