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多想,他们那是拿你做筏子,拐着弯的说我呢。”
季清禾平静地点点头,面上是应了,其实心裏并不以为然。
他哪裏不知道陆丰年和苏叶那两句话是什么意思。
分明是拿陆问夏做筏子,暗裏说的是自己呢。
“如今你也是我们家裏人了,我那院裏的事你想什么时候过问?”陆问夏摸着他的手,像是怎么样都摸不够似的。
季清禾心裏一跳,“院裏的事?”
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陆问夏要将她那个院裏的掌事权交给他?
“嗯,院裏的事以后交给你,府上的大权还在爹爹那裏,不过问题不大,”陆问夏心虚地摸摸鼻子,“府上北边儿是大姐姐和大姐夫的院子,你闲了无聊了可以去找大姐夫。”
“过两日就是你回门的日子,爹爹已经备好了礼,你待会儿去我库房裏看看,还要不要再带点什么回去?”陆问夏继续补充道。
绞尽脑汁交代人的陆问夏根本没看见季清禾看向她的覆杂眼神。
“妻主为何对我这么好?”像是嘆息了一声,陆问夏听见了季清禾的问话。
陆问夏疑惑:“你是我夫郎啊。”
她看起来像是那种随便送温暖的人吗?
身侧的女子侧过头来,面上是货真价实的疑惑,季清禾突然就笑了,因为自己是她的夫郎,所以一切都要为他打点好吗?
陆问夏被这人突然的笑迷昏了头脑,本来还打了不少腹稿,结果全部被这一抹笑容击退,脑海中什么都记不起来。
痴痴地看着季清禾的脸,她真的很喜欢季清禾的脸,见色起意,古人诚不欺她。
“我可以亲你吗?”季清禾听见陆问夏这句呢喃的声音,来不及说什么,陆问夏的气息就笼罩了过来。
空气中似乎夹杂了什么清甜的味道,陆问夏简单地触碰了一下他的唇瓣,并没有深入,倾身离开的时候,发现季清禾的脸上带着一丝晕红。
想来自己的脸上也是一样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上是有些热气的。
绵绵的视线从季清禾的身上、脸上离开,季清禾这才觉得松了一口气,看着陆问夏的背影,季清禾的视线放到两人相握的手上。
陆问夏的手很长,骨节分明,像她这人一样,轻而易举地就能将自己包裹。
双手相握的温度传递到心间,季清禾感觉心裏像是震动了一下。
被陆问夏牵着回到了院子,才喝上一口舒适的茶,福茗就一溜烟儿地跑了进来。
“二小姐,都吩咐好了,几个管事的说明儿一准到场。”福茗气喘吁吁,显然来的匆忙。
听闻此言,陆问夏点点头,接着对季清禾说道:“这是我的得力管事,福茗,日后府上有什么事你直接找她就行,福茗,这是咱们院裏的二少君,日后都记得改口。”
陆问夏并不是突然说这句话的,想当年她姐姐成亲,府上的侍从说小话,对着姐夫没有一丝改口的意识,这种事情她不想再发生了。
看到陆问夏皱眉,福茗立马点头:“请二少君安,二小姐,您说的这些成早就吩咐下去了,大家伙儿都记着呢。”
福茗一副逗趣儿的样子,连季清禾这样清凈的人都忍不住被逗乐了。
季清禾一高兴,陆问夏心神跟着荡漾,掏出碎银子,大手一挥:“就你会说话。”
得了赏的福茗喜笑颜开。
看着并肩坐着的两人,心裏也有了计较。
这二少君真真得小姐的心,日后可要把人伺候得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