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高门的郎君都是这些休闲活动吗?
“怎么皱着眉头?”陆问夏一骨碌说了那么多,这人一点回应都没有,她不解地回头,却看见这人像是因为她的话在思考什么一样。
季清禾委婉地开口:“京中倒不似江南那般,我只是有些新奇罢了。”
陆问夏果不其然地接过话茬:“那江南是哪般的?”
“我未出阁时,时常会有各家夫郎送些赏花品茶的帖子。”季清禾只说了这么多,陆问夏听懂了他说的是什么。
登时脸上露出了一言难尽的表情,但是她是个尊重夫郎的人,遂也点点头:“这些京中也有,你要是喜欢,回头我问问。”
季清禾并没有错过陆问夏一闪而过的神情,他疑惑眨眼:“妻主为何这个表情?可是这些有什么不妥的?”
陆问夏摸摸他的脑袋,“没什么,这些宴会我向来不涉及,了解不多,改日我跟爹爹说说。”
季清禾眨眼,乖巧应下,心裏却实在好奇,她一个女子为何要涉及这些?这些本就是男子社交的小圈子罢了。
心中想着,却并没有问陆问夏。
陆问夏撅撅嘴,哪些无聊透顶,明攀暗比的宴会,有什么参加的必要?
尤记得她年纪小的时候被爹爹带着去,一群浓妆艷抹的男子,对她进行了惨无人道的蹂、躏,既要看她长得如何,又要和拉着长姐和各家孩子比,明明长姐都不在,却还是变成了他们口中肆意评品的对象。
无论是赏花还是品茶,陆问夏对这些换汤不换药的宴会都毫无兴趣,如果可以,她也不想季清禾去。
“我初来乍到,若是下了帖子,怕是不好推辞。”季清禾不知道陆问夏心裏想的,他只知道做了陆家的少君,有些事情怕是不能按照自己的心情来。
总要顾全大局的。
陆问夏一听,也是这个道理。
“咱们尚书府的人出门在外可不能受了委屈,在外头硬气点。”陆问夏转而牵他的手,说的都是心裏话。
季清禾一一应下。
从陆问冬那裏出来后,陆问夏并没有回去,反而是带着季清禾在尚书府裏转悠了一圈,最后才带着人回去了。
“二小姐,二少君,午饭都好了,现在布上来吗?”福茗打头看见陆问夏两人过来,立马问道。
陆问夏点点头,“准备吧。”
整个院子裏服侍的人少,陆问夏除了福茗,旁的人也不用,季清禾过来带的人也不多,惯常用的侍从名叫绿莺。
福茗一个上午的功夫已经把季清禾那边的人都认全了,这院裏的人都安排妥当了。
现下便带着绿莺给两位主子布菜。
“咱们院裏主子是最大的,有时夫人和主君会过来,既然都是小姐和少君的人,即便是夫人和主君,咱们也是以主子为大。”
听到福茗的话,绿莺点点头,他心裏也知道,这是少夫人的人专门提点他的。
“咱们少君喜欢吃什么,你尽管到小厨房裏去说,前儿刚请了江南的厨子,可别客气了。”福茗跟陆问夏不同,这摆明了是为了少君请的厨子,何必藏在心裏呢?
绿莺不知道福茗心裏想了这么多,他有些诧异地看向福茗,却见福茗头都没抬,仿佛就是随口一说。
绿莺张了张嘴,还是什么都没说。
心裏却盘算着,待会儿可要告诉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