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陆问夏不肯见他,他本就高攀尚书女,又何必将自己血淋淋地撕开给别人看?
小门那边隐约听见福茗带着侍从送水进来的声音,陆问夏摸了摸他带着凉意的脚,俯身气息笼上,直接将人打横抱起。
“哪家妻夫新婚第一日就置气?”陆问夏将人颠了颠,季清禾下意识地伸手环住她的脖颈,又听见陆问夏说,“我不跟你置气,你也不跟我置气,咱们和和美美的过日子。”
说完不等季清禾说话,就抢先开口,“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完全来不及说什么的季清禾:“……”
“你要带我去哪裏?”季清禾被她抱着,满身的不自在。
“该洗洗睡了夫郎。”陆问夏从小门抱着人过去,这裏东西都准备好了,一干侍从也都退到屋外了。
陆问夏将季清禾放在一旁的软榻上,小房间内烟雾缭绕,陆问夏伸手试探了一下水温,热却不烫,温度刚刚好。
随手擦了一下手上的水,陆问夏返身到季清禾面前,上手帮他宽衣解带。
季清禾的反应很大,一下子把住陆问夏的流氓手,声音有些喑哑,“你干什么?”
“宽衣,洗漱,然后睡觉。”陆问夏有些好笑,“昨儿都同房了,你身上哪点我没碰过,怎么还害羞了?”
季清禾涨红了脸,昨日是昨日,迭在被鸾下,什么都看不清,跟这会儿一点都不一样。
“不、不行,我、你,我自己洗,你、你先出去。”季清禾一手揪住胸口的衣服,一手推拒着陆问夏。
整个人躺在软榻上,发髻早已凌乱,眼中似含着春水,在雾气腾腾中显得朦胧,陆问夏清楚地听见自己吞口水的声音。
“出去……”个屁。
被美色冲昏头脑的陆问夏当即决定,“一起洗。”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自己和季清禾都剥了个精光,接着抱着人一起下了水,把人压水池边就开始胡作非为。
在没有了新婚夜的特别氛围加持后,两人的每一次接触都格外心动。
陆问夏的唇辗转在季清禾的纯上,一点一点试探,勾住季清禾的舌,一点一点地挑起他的晴玉,那双手也不闲着,一手扣住他戏近的腰肢,一手在他的闵敢处慢慢挑豆。
季清禾颤抖地激烈,在水中,所有的感觉都好像放缓了一般,脑子混沌成一片。
陆问夏的吻从嘴纯慢慢下移,叼住他滑动的喉结腆窦,季清禾的手臂推拒着但并不用力,似是欲拒还迎,在陆问夏的把控下,他的深屈金布住地颤抖。
闭着眼的脑袋也城瘦不着地厚仰,脸上也不知是凝结的水珠还是运动中的汗水。
陆问夏抽空抬眼的时候,看到这样满脸春色的季清禾,心中的一团火根本压不住,原本已经有些停歇的动作再一次积列起来。
“不……”季清禾蹙眉,贝齿间是压不住的申银声,那宛若猫儿一般的拒绝让陆问夏逮住他的手又细细地亲吻起来。
“乖,再来一次。”陆问夏以唇封箴,又辗转于他全身各处。
“……”
水声缓缓停歇,陆问夏最后将人从水中捞出来的时候,季清禾整个人连呼吸都是软的。
自知是今日闹得狠了,陆问夏轻手轻脚地将人抱回床上,掖了掖被角,随后抱住夫郎柔韧的腰缓缓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