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就被陆问夏一把捂住了嘴。
“唔唔!唔唔唔唔唔!”陆二!你干什么?!
柳如月睁大眼睛,这陆问夏手劲儿太大,一时间她居然没有挣脱开来。
陆问夏朝宋訾点点头,“先生稍等,我跟她好好解释解释。”
力大无穷的陆问夏一把把柳如月拖进了裏堂。
“你干什么?!”柳如月满脸不悦,一副“你不给我个说法,我今日跟你没完”的样子。
“你别发癫,外面那位不能惹,你知道她是谁吗?”陆问夏急得不行,连忙解释,“那是三驸马!”
柳如月的脑袋缓缓清明起来,三驸马!那那那……那岂不是……?
“???”她目瞪口呆地看着陆问夏,“那我刚刚……?”
“待会儿出去你好好儿给人赔罪。”陆问夏嘆气,不愧是狐朋狗友。
缓过神来的柳如月接着用钦佩的目光地看着陆问夏,“你娘为了你真是豁得出去。”
哪朝哪代的驸马爷能给人做教书先生?!而且还是上门给人做教书先生?更重要的是,教的还是一个纨绔子弟!
这件事情可真是前无古人啊!
不得不说,这位驸马爷也是个能屈能伸的人。
带着忐忑的心情走出去,柳如月老老实实地给宋訾赔不是,宋訾还是一脸温和地接受了。
这下柳如月越发觉得这位三驸马深不可测了,打死她也不敢再说什么去寻欢作乐的话来了。
总不能带着驸马爷去逛吧?
三皇子能直接砍了她柳如月的脑袋!
后怕的柳如月再寒暄了几句就告辞了。
陆问夏还没来得及和她再多打发点时间,这人就跑走了。客堂裏一时间就只剩下了陆问夏和宋訾。
气氛一度很凝固。
“今日教学还没完,还不快跟上?”宋訾起身回头看陆问夏。
陆问夏慢吞吞应声跟上。
“下半年秋闱,明年开年会试还有殿试,你再不努力,又要往后延了,”宋訾瞇眼,“你倒是不在意,你夫郎等得起吗?”
陆问夏赌气:“他要是想嫁贵人,做进士夫郎那我也没办法,大不了这婚我不结了。”
宋訾嗤笑了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男子若是可以选择自己的婚姻,如何有人嫁你这窝囊废?”
陆问夏一把扫过桌面上的东西,怒道:“你说什么?!”
“你别以为你是驸马你就了不起!整日裏靠着皇子的身份作威作福,你算什么女人!”桌子一拍,陆问夏的脾气压不住了。
宋訾鼓掌:“终于说出来了,这些天忍得挺辛苦吧。”
“你说得对,我就是靠三皇子,”宋訾一点不见生气的样子,“但你又能拿我怎么样呢?”
“你敢得罪我吗?”宋訾走过来凑近陆问夏,陆问夏被她说的胸口剧烈起伏,气死了!
“你敢吗?”宋訾又问,接着自答,“你不敢,因为你怕得罪三皇子,你怕牵连尚书府。”
看到陆问夏气的说不出话来,宋訾满意地笑了,“我得探花那年,圣上说让我做驸马,那时候我就知道了,旁人再也不能奈我何。”
“那么,陆问夏你呢?”
“你甘心一辈子就当尚书府的米虫吗?”
“我受欺负了,三皇子自会为我出头,而你夫郎受欺负了,又有谁会替他出头呢?”
“靠你吗?”
“还是靠尚书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