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隐藏在宽大的衣服后面,使劲地在那男子的身上掐了一下,那男子顿时浑身哆嗦一下,战战巍巍地开口:“几位爷对不住,是奴不懂事,各位爷不要生气。”
声音带着明显的哽咽,李梦可不管这浑水摸鱼的管事,直接挥开那管事的,“姑奶奶护着的人,你也敢碰!”
刘方静信步上前,将那倒在地上刚被扶起的人再一步踹倒,半蹲着说道:“今儿爷几个是出来消遣的,别扰了爷几个的兴致,明儿,爷在太师府等你。”
说完和善一笑,李梦皱眉,“去你那儿作甚?分明是骂得我,要来也是来京兆府,明儿姑奶奶等不到你,姑奶奶就亲在去找你!”
说完指着一旁瑟瑟发抖的管事道:“姑奶奶以后来见不到这个人,你就等着关门吧!”
陆问夏嘆为观止,她还以为要打起来呢,她架势都摆好了。
这几人哪裏还见先前的凶狠呢,尤其是那被踹了两脚的凶汉,浑身抖的都站不起来了。
“不过一个都督,明儿查一下就知道是哪个了,行了,时间还是别浪费了,陆二我们走。”柳如月俯视两眼那凶汉,很快就根据对方的衣服猜出了职位。
陆问夏满眼都写着称讚,不论看多少次,她都会被她这群狐朋狗友给惊嘆到。
同时也给季清禾说道:“柳如月家裏是太傅,对京城裏大大小小的官职都清楚,明儿少不了参上一本,往后有什么不清楚的你都可以找她。”
“那是太师府的,她主意最大,往后有什么拿不定主意的,可以找她。”
“那是京兆府的,虽说君子动口不动手,但是要是遇上这种不讲理的,直接动手不动口,有需要直接找李梦,她最是人多。”
陆问夏指着人一个一个给季清禾说道说道,“还有一个叫唐凝,是太傅府上的,今日没来,反正是个主意多的,你往后见到就认识了。”
“呦,我们陆二这是把我们安排的明明白白啊,怎么不说说你自己呢?”柳如月揽着夫郎的腰贱兮兮地凑过来。
陆问夏嗤笑了下:“我这叫未雨绸缪,你懂个屁。”
柳如月连连点头,颇有“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欣慰,“懂,我懂。”
“懂,你都懂,走了。”陆问夏拉着季清禾快步从她身边走过,奉献了她一个大白眼。
留柳如月在身后啧啧摇头,不过看着陆问夏和季清禾的背影,说真的,这两人还真是般配。
“她还真是宝贝着呢。”柳如月笑。
她怀裏的正君点点头,不过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这位少君是哪家的?怎的陆二小姐成婚都不曾听说?”
柳如月:“陆二的娃娃亲,今儿要不是韩老五,你们还见不到呢。”
她正君顿时明白了柳如月话裏的深意:“改明儿成婚的时候,你这当姐姐的可要多备点礼。”
柳如月最是喜欢正君这一点就透的聪明劲儿:“自然。”
陆问夏可不知道身后的两人都在说什么,先前的酒楼离城南的铺子并不是太远。
几人说着话便也走到了。
果然,这裏已经热闹起来了。
还是白天,从来没有这么多的男子能在白日裏见到,因此出现在这裏的几个女子顿时就鹤立鸡群。
几人都有些无所适从,陆问夏直接将鸵鸟性子发挥到底,紧紧地跟在季清禾身边。
亦步亦趋的,挤的季清禾都不好走路。
“我牵着你,你别再挤我了。”季清禾手掌朝上向陆问夏伸过去。
陆问夏缓缓搭上他的手掌,手掌有些微凉。
却传递着炽热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