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书?你要考功名吗?”
陆问夏接过摊贩递过来的包好的胭脂盒,对季清禾说道:“嗯。”
她决定了,现在她回家之后要连夜把书读烂,她要让季清禾做进士夫郎!
这么伟大的愿望季清禾并不知道,他甚至不知道为什么陆问夏要考功名,不过若是陆问夏也能立足朝堂的话,或许以后他真的能依靠他这位妻主了。
而不是束之高阁的尚书府。
季清禾轻轻捏了捏自己的手指,“那你好好好努力。”
得到了季清禾的鼓励,陆问夏显然更有动力了些。
不同的摊子上有着不同的胭脂,有口脂,有面脂,各式各样,陆问夏看不懂,但她看季清禾挑的很有兴致。
“翻来覆去的不都是红色吗?有必要买这么多吗?”
就在两人停在一个摊子的时候,身旁传来一个女声。
陆问夏寻声望过去,原是一个男子和一个女子,两个人都在胭脂摊前,女子的手上已经拿了不少买好的东西。
这会儿见男子又在买胭脂,忍不住出口抱怨。
陆问夏:说真的,她也想知道为什么。
“你懂什么?!这哪个一样了?你看看,这个颜色配我今日的衣裳,那个留着配我之前那套浅绿色的衣裳,还有这个,是跟我那件白色的衣裳……”男子柳眉倒竖,一个个点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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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问夏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原来这裏头这么多讲究。
“那我们要不要多买一点?”陆问夏指着摊子上的胭脂问季清禾。
今天的季清禾穿着一身浅淡的蓝,先前去她家的时候是一身淡淡的菊,陆问夏忍不住回想当日见他的情形,好像是不同颜色的胭脂。
季清禾没听见那一男一女说什么,听到陆问夏这么问,他有些惊讶:“我已经买了够多的了,你真不怕我把你钱袋子的钱都花光了?”
他晃晃手中的钱袋子,裏面的碎银子已经快用完了,他都在想要不要收手,结果陆问夏还问他要不要再买点。
“你对所有男子都这般大方吗?”季清禾问道。
陆问夏诧异:“当然不是,你怎么会这么想?”
看着季清禾追问的目光,陆问夏慢吞吞地说道:“银子不都是交给夫郎管的吗?我这是让你提前熟悉熟悉。”
看天看地,不看季清禾,陆问夏觉得她这会儿脸肯定红透了,她自己都能察觉到脸上的热气。
季清禾一时有些楞怔,他倒是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结果。
眼前这个满脸不好意思,耳根通红的女子就是他日后的妻主,这么想着真是让人期待。
“看看人家,你多学着点。”先前那一男一女并没有离开,甚至听完了陆问夏和季清禾两人的对话。
“人家是妻主带着夫郎出来,我们又不是!”那女子撇嘴,根本不听。
那男子一手提起她的耳朵:“好妹妹,兄长这是在教你日后如何陪夫郎,你就当提前熟悉熟悉了。”
这话好耳熟,陆问夏在心裏默默腹诽。
由于自己的耳朵还捏在兄长的手裏,那女子再也不敢多说什么。
陆问夏站在一旁看得有点傻,是她见识少吗?
有她身边这一个大胆的男子之外,居然还有这样、这样彪悍的男子?!
那一男一女朝他们点点头算是打招呼,陆问夏和季清禾也回了个招呼。
“他们感情可真好。”季清禾看着两人远去的身影,突然问陆问夏,“你和陆大小姐也跟他们一样吗?”
“……”陆问夏沈默,抗拒这个话题,“快晚上了,不要说胡话。”
她跟陆问冬?
她们是同父同母的异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