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了,我们之间的事该怎么办?”
既然盛云锦来找了,胭脂就跟多个靠山,心神稳了稳,最主要的是询问对方的意见。
他们私下里彼此是情人关系,是约定好等盛云锦考功,谢留要是战死作了寡,就能正正当当来娶。
可现在事情变得和他们预的全不一样,他们总要量一下。
但盛云锦关注点却是在处,他很难以寻味地叹道:“他怎么会没死?不应该啊……”
胭脂当他是奇怪谢留的好运气,“谁知道呢。我那日找你就是找你想想法子,他没死就没死吧,你倒是说说我怎么办呀。”
帕子掉在地上,盛云锦捡起来还给。
可是已经脏了哪还能用,胭脂眼眶红红的屈地盯着盛云锦,他掏出自怀里的给,“哭了,他敢那样对你,我饶不了他。”
胭脂借用他的帕子抹了两下眼泪,闻到一股淡淡的兰香,茫然地垂眸量,翻到了帕子另一面的绣。
这不是给盛云锦的,盛云锦喜欢绿竹,胭脂送他帕、香囊、荷包的话,都会为他绣上风雅之物。
可是这块,这块从未见过呀。
怔怔地盯着里材质也不同,加轻柔些的绢丝,盛云锦负着双正在想着解决办法,未曾注意到胭脂的异常。
他对谢留的印象始终停留在五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