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年了。”
待胭脂跟谢愠等人走后,独聊家的谢伯卿才缓缓开口:“灵官,还记得父亲当初的音容笑貌吗。”
十三年,农历八初,离中秋团圆还有六,谢怀拙遇害,同他一行的人已血祭了朱雀门。
谢留时不大,稚儿一个,痴痴傻傻的,对当时记忆不多了。
他印中是一片混乱,有混乱。
就是从开始,整个谢家堕永无宁当中。
“年没有中秋。”谢留敛着静谧的眉眼,不笑不怒,淡淡似一副黑白的画,“阿父不在,没有桂花香,没有阿娘的糕点,也没有人过节。”
谢伯卿搭在膝盖处,衣拧皱,肩头忍耐地轻颤着,像是在笑,实则面容沉痛哀戚。
过了会他才绪稳定,吐出一口浊,“是。是如,来记得啊。”
谢留沉默,近乎灭门的惨案,失亲人的切肤之痛怎会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