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士兵那找不出答案,为了弄谢留如份,胭脂索性找了个平日最熟悉的对来听。
“从战场下来的,都得封官吧?”
胭脂挎着篮子,腰肢一扭一扭:“谢愠,你兄现在是么官啊?”
边两眼边盯紧了他,迫切地想要从他嘴里知道消息,可谢愠舔着泛着糖渍香的糖葫芦,自谢留来就对爱答不理,模样讨嫌又得势。
说的话,他跟当听不见一样。
“喂,你聋啦?哑巴啦?”
胭脂故意激他,“不说是吧,那我就猜了,谢留该不会么官都没有吧!啧啧。”
谢愠年纪小所以好骗,果然立马瞪过来呵斥,“少胡说,你这个烦人精!”
胭脂哼声,接着阴阳怪气:“不想我胡说,那就实话告诉我嘛,谢留立了么功,出门在外,但凡人问起,我也好吧?”
谢愠咬碎嘴里的糖葫芦,囫囵咽下去:“我兄……”
他跟胭脂锋过不知多少,当然也不是蠢的,“你想套我话,我偏不告诉你!”
倒是忘了,这小犊子有时也贼精贼精。
“说说嘛二郎,你瞧瞧街上有么你想要的,我可以给你买啊。”变通地道。
大概是因为日那顿争执责里的抢,谢愠对充满了戒备。
他不了地搓了搓肩膀的鸡皮疙瘩,涩小脸乎皱巴成一,“我可不是我阿兄,你撒娇可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