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才是当家的。
不管是找闷油瓶还是胖子,说了算的都是我。
那闷油瓶和胖子不让我见孙岩的原因,大概是怕我扯进这件事之中。
而这件事,只要我知道,肯定就会牵涉其中。
想到这裏,我的火又起来了。
他妈的,老子好不容易将闷油瓶从青铜门裏面弄出来,不是让他这样玩命折腾的,我就想带着他和胖子在雨村养养老。
闷油瓶见我要说话,立刻伸手捂住了我的嘴巴。
我不能说话,只能在心中暗骂,好你个杀千刀的闷油瓶,还跟胖子学会了这招。
我们在雨村的时候,我跟胖子经常吵架拌嘴,胖子说不过我就过来捂住我的嘴,自己先骂完再让我说话。
没想到现在连闷油瓶都会了。
我心中气不打一处来,胖子开朗能贫的性格他是一点没学到,对付我的损招倒是学了不少。
我伸手抓住闷油瓶的胳膊,想将他的手掰开,掰了半天发现纹丝不动。
我安慰自己,闷油瓶不是常人,我掰不动是正常的,心中却一阵气愤,老子当年要是也有这身手,也不至于吃那么多苦了。
正想着,胖子和七水从楼上下来,两个人脸色都不太好看,不知道是跟孙岩谈崩了还是怎么样。
闷油瓶见他们下来,便放开了我,走到一边的沙发上坐下。
我仔细看了一眼,发现孙岩并没有被带下来,便问道,“人呢?”
七水道,“小三爷,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人我会交给二爷的。”
见我似乎想说什么,胖子立刻走过来环住我的肩膀,将我往旁边带,压低声音道,“胖爷跟你啊,这件事你别管,反正不关你的事。”
都找上门来了,还不关我的事?
我道,“我正想问你呢,孙岩背后的人是谁,你认识?”
胖子赶紧道,“这人你不认识,你也不用知道,反正不是什么好人,我也是以前在潘家园的时候跟他打过一次交道而已,心特黑。”
胖子既然说我不知道,那我肯定不认识这个人。
我微微皱眉,知道胖子既然已经这么说了,那就肯定不会再告诉我这人是谁,当下点头,“那行吧。”
拍了拍胖子的肩膀,我探头朝闷油瓶喊道,“小哥,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是胖子开车,我跟闷油瓶坐在后面,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我是被铃声吵醒的,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靠在闷油瓶身上,胖子边开车边鬼嚎着一首流行歌曲,他跑调太过厉害,我差点没反应过来他唱的是什么歌。
我翻出手机看了一下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
按下接听键接通了电话,我以为会听到广告或者骗子称呼我为某某先生的开场白。然而等了几秒钟,那边却什么声音都没有。
我“餵”了一声,那边却突然挂断了。
胖子转头看了过来,问道,“天真,咋了?”
“不知道,陌生号码,已经挂断了。”我将手机收回包裏,看了一眼窗外,不由笑了起来。
现在这样的计俩已经引不起我的任何兴趣了。
这么多年,如果我还没有任何长进,那未免太过可笑。
胖子给我了一个“我都懂”的眼神,我没理他,心中开始计划着要带闷油瓶出去旅游的事。
他在青铜门中待的太久,回来以后又一直和我待在雨村,基本没怎么出去过,我跟胖子倒是无所谓,就是怕他憋坏了。
我的计划是带他到四川和云南玩玩,那边有很多美食据说很不错。
我们回到吴山居,刚刚进门,二叔的伙计就跟着到了。
“哟,这不是那谁吗,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胖子堵在门口,冷笑着看向刚刚从车上下来的竹子,他被今天这一出气到了,火直接撒到了竹子身上。
竹子是经常替二叔跑腿的伙计,见的都是一些有点排面的人物,在二叔手下也算有些地位,不过到我这边的话他经常会亲自过来。
竹子的性格在二叔所有的手下中算是一个异类,跟着二叔的伙计多数都是稳重不茍言笑的性格,他却相反,口舌伶俐,对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公关能力非常牛逼。
一听胖子的话,竹子的脸色就变了,他扯出一个笑脸,拎着一袋东西从车上下来,边走边道,“哎哟,胖爷,你看你这话说的,什么您呀,我哪敢当啊,小三爷都在这你,你可不能这么说啊。”
胖子冷笑一声,“二叔今天晚上这一出安排,还把我们天真当自己侄儿吗?我们可真不敢当。”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这话在胖子这裏是行不通的。
我虽然能理解二叔,但也确实不喜欢他闷声不吭地给我整这么一出。所以也就冷着脸不说话,默认了胖子的意思。
竹子是个很会察言观色的人,立刻道,“小三爷,你可别误会,今晚上的事二爷说了以后会给你解释,你看,这不是担心你们折腾了一晚上没还没吃东西吗。”
他掂了掂手裏提着的塑料袋,“这是二爷亲自下厨做的,刚做好就让我给送过来了,小三爷,你可千万别生二爷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