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了一会儿,穆遐迩才问:“你没有问题要问我吗?”
伊馨歪着头想了想,回答说:“我知道你有心事,上次回国的时候就觉得你有些烦恼的样子。不过我还真组织不出一个合理的问题,因为我毫无头绪。所以,你有话要跟我说吗?”
面对伊馨的反问,穆遐迩笑了。“要是我瞒了你很多事情,包括这次出唱片,你会生气吗?”
“这样子互相提问根本就不会有答案啊。你还是就都告诉我吧,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又怎么会生气呢,如果你有难处了,我本来就会帮你的。”
穆遐迩点点头,觉得自己似乎多担心了,伊馨向来都是个善解人意的女人。
“我想,管曦瑶应该是我的异父妹妹吧。”这个答案虽然伊馨能够想象,但对于他说话的方式却很疑惑。
“应该是?”
“她给过我一张我母亲的相片,跟我说过很多关于我母亲的事情。我没有去求证她的身份,但我选择相信她,毕竟她也没有亲人了,多一个妹妹也没什么不好。”
“你找到你母亲了?”伊馨对这个比较在意。
穆遐迩摇摇头,说:“听妹妹说,她已经去世好几年了。”
听起来很悲伤,伊馨不想去踩人痛处,转移了话题。
“那……你妹妹怎么找到你的?”
“她来找我的时候,她爸爸刚去世,整理家人遗物的时候意外看到母亲生前保存的一些信件以及一张老照片,都是贴了邮票却没有寄出去的,那个时候两地还没能通信。去年的娱乐新闻大篇幅对我做了报道,她也是看着母亲留下的信以及那张照片来找我碰运气的。信封上的收件人全部都是穆神父,我想她应该是从姓以及我的出生上推敲的吧。当然我一看那些信封就已经相信她说的话了,加上之前我回国的时候去找神父确认过,那张照片上的女人,的的确确就是我的母亲。”
说到这裏,穆遐迩突然就断了话音,只是专心看着前方开车。
“那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你知道吗?”
“不完全。我只知道,我母亲在音乐方面很有天赋,我和曦瑶应该都是遗传了她吧。当年她把我留在神父那裏之后,就去城市裏找了份相关工作,巧遇了一个从臺湾来做生意的小老板。两个人情投意合,那个小老板就托人想办法把母亲接到了臺湾。那个小老板就是曦瑶的爸爸。可惜他生意做得不是特别成功,所以曦瑶小的时候没有太多的优越条件。母亲身体不好,随着年龄的增长也是疾病缠身,很多痼疾因为家庭条件的关系都没有根治,在曦瑶十五岁那年,就去世了。之后就和她爸爸相依为命,但因为母亲的离开让她爸爸整日郁郁寡欢,积劳成疾,最后也走了,留给曦瑶的就只剩下那栋房子。十九岁那年被kg看中,打算培养成歌星,岂料在一次培训期间发生了意外,受了很重的伤。从此管曦瑶这个名字就渐渐被人遗忘了,她也在那次事故之后变得内向。记得她刚来找我的时候,甚至不敢跟我说话,只是把手上的信件和照片递给我之后就跑了,之后我还花了不少时间去找她。现在她好多了,kg也打算重新栽培她,对她来说是个很好的转机,所以很需要你的帮忙。”说完穆遐迩转头看了看一旁的伊馨。
伊馨还震惊在他说的故事中,好容易才回了神,问:“所以……《馨》这首歌,其实是为她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