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她妈弄什么了?你自己浪,乱做梦。还傻!梦和现实都分不清。
又浪又傻!
但是这种话能说吗?要是说了,这人还不把屋子都给哭塌了。
“陆沈舟。。。”沈云稚见他不说话,又喊了他一声,总结般说道:“你也该让我摸两次。”
“不行。”陆沈舟几乎是咬着牙回答他。
“为什么?”沈云稚不高兴了。
“没有为什么,反正不行就是不行。”
沈云稚觉得他实在不讲理,哼了一声,小声叨叨:“反正你就是这样,你可以摸我,我就不能模你。你可以打我,我也不能打你。那你还说什么来而不往非礼也,你以后上课我还能信你吗?你自己都做不到,那你凭什么让我按书上说的来要求自己的言行啊?”
陆沈舟跟他扯不清,说:“我有你也有的东西,有什么好摸的。”
沈云稚:“那你为什么还摸我的?”
“。。。。。。”
陆沈舟决定装聋作哑,不接他的话。
可沈云稚却像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一样,第一次看到陆沈舟被他问得哑口无言。这种感觉类似于抓到陆沈舟什么把柄似的,让他有些兴奋还有些激动,自然不可能把这件事轻轻放过。
沈云稚:“陆沈舟,你不讲理。”
“。。。。。。”
沈云稚:“你耍无赖。”
“。。。。。。”
沈云稚:“你莫名其妙。”
“。。。。。。”
沈云稚:“你始乱终弃。”
“。。。。。。别乱用词。”
沈云稚:“你负心薄幸。”
“说了让你别乱用词。”
沈云稚侧躺,用手撑着脑袋,说:“那你让我摸摸。”
“胡闹!”陆沈舟额上的青筋都在跳。
沈云稚提醒他:“你先胡闹的。”
陆沈舟后悔了,他真的后悔了。在栖山族那次就不该管他,让他烧死算了。
陆沈舟闷声道:“睡觉。”
沈云稚打了个呵欠,他确实有点困了,准备今天先睡,明天再接着跟陆沈舟扯。
他睡了,陆沈舟却睡不着了。他在想这事儿以后怎么办?
沈云稚看起来心大忘性大,可有时候又十分执拗,认准的事很难让他打消念头。
他以后如果天天缠着自己,要和自己来而不往非礼也怎么办?
陛下把沈云稚交给他,他可不想把储君教成一个断袖。
想到这,他又开始琢磨别的。按说也是快十七岁的人了,那方面的知识太欠缺了也不好。在大户人家,沈云稚这个年龄的公子少爷们,通房丫鬟都一大堆了。哪像他似的,什么都不懂。
这么说来,自己是不是该给沈云稚弄个房裏人?也不行,他现在心性本来就不定,要是再有了这个,那还能读得下书吗?
陆沈舟没发现自己在否定这个想法的时候,心裏是有一点私心的。
接着他又想开了,以沈云稚这个年龄,梦遗这种事以后肯定还会发生。到时候他们回了县衙,分开住。
他下次再梦遗了,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总不能还赖在自己头上。
这么想着想着,陆沈舟也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