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别碍到她俩孩子的路,就随她怎么折腾吧。
……
时间过得很快,不过眨眼之间,三四个月的时光匆匆而过。
退婚时候,是在三月底的春日,如今庭院外,蝉整日不停的在树上聒噪。
半个月前,沈府的绸布帘子就换成了蒲苇帘,偶时有点儿风吹来,让人不会觉得太过闷热。
近来通州,商户中最令人瞩目的便要是沈家的香铺了。
前前后后的,不过就才小半年的时日,沈家的香料铺子,在通州又更出名了许多,年前时,沈家还不过只小小两间,可有可无的香料铺子。
如今,因为她连月来,不停的推出新品,以及她专门派人设置出些许独特饰品,搭配新香搁置在货架上进行售卖。
新香的价格比之从前的要贵了好些,不是普通人家能承受的起的,最初时候,这些饰品和新香并不是很受青睐。
客户们虽觉得香味清雅好闻,但大多都不会花钱购买,有些长街上专门买卖饰品的老板知道这事,皆说小儿大胆,路都还没走稳,竟就开始妄想想要跑起来,也怪不得她生意出了问题。
只是,令众人没料到的是,那价格颇为昂贵的新香,以及那些搭配新香而陈设的饰品,在经历了两个多月的冰冷期后,没多久便被一抢而空。
“姑娘,您真是厉害!”浅云沏了茶水放在黄花梨木案上,她笑吟吟的夸讚道。
“这就厉害了?”沈明华眸光落在黄花梨木的纹路上,随后低低沈吟道。
闻言,浅云笑着点了点头,“姑娘取得这成就,打了多少当初想看你笑话人的脸,之前,那些人说的多难听啊……姑娘,您竟然也不气恼。”
“那有什么好气的,别人的嘴,我们又管不了,只要别太过在意就是了。”
沈明华当初要改变往昔商铺的经营之法时,众人心中皆觉得想法太过异想天开。
沈园多年来,一直兢兢业业的都从事香的生意,她如今,却要跨到别的行道裏去,别是为拾得了芝麻,却弄丢了个西瓜。
其实,就连沈园,也曾和姑娘深谈过此事,劝解她莫要太过冒进,从商的这些年中,沈园也曾见识到这个圈子裏,拥有别样天赋的厉害人物,但大多的人,其实还是一步一个脚印。
他察觉出了女儿在这方面的一些才干,所以,才想让她浅浅尝试一番。
因为和谢家退婚这事,沈园是想能有别的事情能吸引明华的註意,让她不需一心专註在此。
同时,也是想借此能磨练她的性子一番,期望她日后,在遇到事的时候,不至于惊慌失措,毫无章法。
却没想到,她会这般胆大。
明明她,从前在闺中时,是个听话乖巧的娇娇女。
身为她的父亲,沈园近些日子来,他也发现了明华的一些改变,生意上的忙碌,让他以为是因为女儿大了,所以才变得与从前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