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时候,他们也只按着任务一一完成,没太将事儿太放在心上,以为就是个年轻有钱哥儿,砸钱找乐子的,实在没想到,他竟然是真的会做瓷器。
制成瓷器,他们手中也经过了几个流程,虽说是他们不晓得制瓷的具体步骤,但能学会和掌握这道手艺,总比搬扛这些活儿有价值的多。
他们没读过多少书,但这点事儿,他们心裏还是清楚的。
此后,他们做事也更加勤奋了许多,隐隐想在东家跟前争个厉害样子,让东家日后能有心重用于他。
暮色降临,明华忙碌到入夜,她才停下手中的事儿,和一直等候在一旁的韩玠回家。
看着明华疲累的样子,他很心疼,可又不知道能为她做些什么。
今早的时候,他在街上买了尾黑鱼,想着给明华做鱼吃,可是不知从哪儿窜出的野猫,咬着他养在木盆裏的鱼就跑了。
“真是一只好坏的猫,他从没见过它这样的。”
夜色阑珊下,树影婆娑,两道身影踏月而归。
听着韩玠对她说的话,明华并没有觉得枯燥和幼稚,倒是觉着十分的有趣,整日间的疲乏和劳累,在听到身边人叙说着生活裏的小事时,沈明华只觉得心情有着形容不出来的放松。
他们陪伴着彼此,两个多月的时光,就这样匆匆的度过。
不知觉间,已经到了秋末初冬之时,枝头间的叶儿由绿泛黄,忽的凉风乍起,吹落下枝干上的满枝黄叶儿。
明华窑场的瓷,近来也是发展的越发兴盛了起来,早在之前瓷器制作的还不大完美时,就已经吸引来当地的不少客商。
更遑论眼下,经过明华手下的瓷,不仅模样精致,手感细腻,瓷的颜色也十分的温润,不懂瓷的人,一眼瞧着过去,只以为是贵重难得的玉,却不知这只是由泥制成的瓷。
得了消息的商人们,皆陆续的往这边探来,先是附近的一些商人,然后再是远些的商人,明华也只拿出小几样的瓷给他们观赏一番,没将更多的款式露出于人前。
物以稀为贵,东西多了,就不显得有多名贵了。
来来往往的这些商户,有经验丰富的,也有初出茅庐的,但见了明华展出的瓷后,无一不出声讚美的。
他们面露兴奋,或忧虑的神情,兴奋的是寻着了宝儿,忧虑的是担忧价位太高,他们拿不起这矜贵货儿。
凡是有些资本的商户们,都尽自己能力拿得最多最为精致的瓷,毕竟这种瓷罕见,只要带到外地去售卖,定能卖得不少的银子。
只要有些眼力见的商人们,都是拿了不少的货品,但也有些心动但缺银钱的商人们,只能仅仅拿得少许几样……
渐渐的,往来这边的商人们越来越多,明华的瓷器生意也越来越兴盛。
也因此,窑场需要招纳更多的工人。
窑场这边,虽是上工辛苦,但收益颇为不错,且又稳定,再加上近来此处吸引来不少外商,当地的百姓们自然更是愿意来到此处务工。
窑场这边的进展,明华前些日子已经寄信到了通州,毕竟和谢衍也是有着合作关系,除了人在通州的父亲沈园,还有谢衍,也清楚知道了她在这边生意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