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玉有些受宠若惊,柏宁是怎么做到这么多感嘆词人还是一副淡如水的模样,让她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想,可想了,还有啊,夏之舟也想你。”柏宁眨眨眼,揶揄她。
“夏之舟呢?”祝玉嘴角弯起,左右看了一看。
“领卷子了吧,不说这个了,”柏宁从桌子上拿了张卷子放在祝玉面前,“你好厉害,你看到你上次的成绩了吗?你数学考我们班第一哎!偷偷告诉你,今天下午数学会考这道题,你会不会?快教教我,我上次数学丢了好多分!”
提起成绩,祝玉才知道为什么这次来这么多人关註她,她记得自己成绩是还可以,但也不至于一来就第一吧,她问,“是每次都会贴成绩单吗?这次的我能看看吗?”
“能,给你,我这就有一份。”任博说成绩单每个任课老师都有一份,他是化学课代表,老师看完放他这裏没拿。
“语文110,数学130,英语129,排第五,牛逼啊妹妹!”
任博把成绩单递给她,祝玉知道自己的成绩,她接过来第一眼只找夏之舟,夏之舟的成绩很稳定,各科都是不相上下的两位数。
“妹妹,要不你教教你任哥,数学英语是怎么考的...”
说着话,夏之舟的身影从窗边过去,任博一秒变语气,“唉,你同学就不行了,发挥稳定,成绩倒数,万年...呃...草!”
夏之舟把密封的卷子放在讲臺上,伸手圈住任博脖子,一下就给人放倒了,末了还送一个挑衅的眼神,指指墻壁,“臟话禁止!”
任博自动噤声,夏之舟看眼成绩单,他语气裏总有骄傲,从骨子裏带的我最好的想法,不过这次夸的是祝玉,“我同桌第五,我四十五,同桌俩整整齐齐的这还不好?”
任博又想说话了,比大拇指,“好...你俩最好!”
“来了。”夏之舟绕过祝玉,坐到位子上把柏宁卷子推开,拿出自己的放在祝玉面前,又从桌子裏拿出一盒荔枝,从中拿了一个,两指按着,一下就从中间挤开,轻松脱了壳,移到祝玉面前,极其熟稔道,“贿赂你,给我讲讲题吧。”
“夏之舟!”柏宁说他插队。
“一块听。”夏之舟眼神都没移一下。
没讲几道题就开始考试了,第一场考完夏之舟没再让她给自己讲题,就坐在她旁边给剥荔枝。柏宁应该是真的想她了,也不让她讲题,就一直拉着她说话,两个女生的话题多彩多样,夏之舟静静听着,一盒荔枝二十多个,他一口没吃,还被祝玉分了几个给柏宁。
“我吃了这么多?”快开考,祝玉才分了眼神看到那盒荔枝皮。
“夏之舟,温馨提示,荔枝自己咬开壳的话,能够避免上火。”柏宁也吃了,她知道自己是蹭谁的好,也没忘刚才夏之舟插她的队,专门来挤兑夏之舟。
“不会上火,”夏之舟以为祝玉担心这个,买的时候特地问老板算好了量,“就十来个,不算多,好吃吗,我这还有葡萄。”
“不吃了不吃了,我吃太多了。”祝玉有点不太好意思,回头拿了自己书包,在裏面翻了一阵只找到昨天早上去画室吃剩下的一个小面包,一时间更不好意思拿出来给夏之舟。
夏之舟看到了,他才不嫌弃东西大小,自然伸手拿过来,问她:“刚好早上没吃饭,要不这个给我吧。”
“行啊!”祝玉很高兴,递过去还顺手把包装撕开,她肤色白,小酒窝日常不笑就像没有,这下可能是真的很开心,笑起来明亮又温暖,酒窝醉人,“这个可好吃了。”
“珍珍,你可真贴心。”柏宁看着眼前明显把自己忘记的俩人,出声打断这好光景。
她刚知道了祝玉的小名,现在活学活用造上句了,夏之舟斜她一眼,用刚才自己听到的纠正柏宁,“珍贵的珍,不是真假的真。”
“好好,于你而言珍贵的珍。要考试了两位。”柏宁回过头,夏之舟也几口把小面包吃掉,同时还快速趁发卷的时间去靠墻处的饮水机给祝玉的杯子兑上热水。
...这个朋友交的值!祝玉看着他宽肩细腰,一弯腰肩胛骨撑起校服,葱郁的手臂线条顺着脖颈流下来,她的想法偏了轨,但还是无可救药——
不愧是我一眼看中的朋友,人还长得这么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