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座的王钊表情沉静，目光像是要穿透楚凤鸾面上那层银面具，看清他眼里到底藏着什么。
明明不过十五六岁的孩子，却有这种大胆的想法。
不知是福是祸啊···
“王老师，楚师弟说的医毒双修，我们可以吗？”有个淡蓝袍子的男子怯生生的询问，他面色发白，是那种不见日光的虚白。
因为药术修为高，家族根本不敢放他出去，恐被什么人掳走。
从少时觉醒药术修为之后，他便再也没出过家族大门。
怀璧其罪。
他的话落，众人乞求的目光全数聚于王钊身上，乞望他能做出决定。
一直这么空有药术，却在对抗他人上手无缚鸡之力早就折磨的他们体无完肤，他们做梦也想修习灵力或者武术，因为那样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执剑保护可以保护的人。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能救人，却不能自救。
“王老师？”
“王老师？”
···
王钊沉吟片刻，扫过所有人的脸，终是不忍。
“你们暂且安心，这件事我会与两位老者商量。”
能救人却不能自救的苦楚，他懂。
“今日的教习就先散了，明日一早继续上课。”王钊摆手，率先离去。
他赶着去与白药和黑毒两位老者商量这件事。
纳兰瑞雪瞥了楚凤鸾一眼，温和一笑。
想医毒双修，开创药师院先例，痴人说梦！
“楚师弟，你刚刚的想法怎么有的，这么大胆。”那个脸色苍白的蓝袍少年走到楚凤鸾身边，对她和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