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濂去到自己住的那栋,坐电梯直接到顶楼,这一层只有他一户
祁濂用指纹锁打开了大门,走进了他在熟悉不过的房子内
现代感的设计使得房子裏虽然摆满了家具,但仍有一种空荡、清冷感
祁濂打开了灯,周围顿时明如白昼,祁濂把季弋若荣背到了卧室,把他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自己先去洗了澡,换上了居家服,然后准备了一杯热牛奶,找到一套自己基本没穿过的干凈的睡衣,坐在床边静静等着季弋若荣醒过来
等待的时间总是过得很慢…
祁濂感觉自己等了好久季弋若荣都没醒,祁濂看了看他,发现他身上的淡蓝色衣物被海水打湿了,刚才还在外面吹了半天冷风,感冒了怎么办…
祁濂看着他,心裏挣扎了半天,最后还是担心季弋若荣着凉,决定帮他换衣服
季弋若荣穿的也是二皇子给的一套淡蓝色古装,脱起来十分覆杂
祁濂先把他的鞋子脱了,发现他只是简单穿了一双古代的凉鞋,没穿袜子,脚腕处还是戴着那青绿色镯子,脚很白,脚趾尖泛着微/粉
祁濂这才开始脱他的上衣,先把系在腰上的布条解开,然后把他最外面的淡蓝衣衫脱了,露出裏面白色的上衣和淡蓝色裤子,祁濂笨手笨脚地把他的上衣扒开,脱下,看到衣衫包裹下那白嫩的肌肤,整体就像一件被工匠仔细雕琢的白玉,温/软/滑/腻,线/条/流/畅,附着着一层薄薄的肌肉
祁濂感觉自己的视线无处安放,脸上烧的厉害,手放在季弋若荣裤/腰处,脱/也不是,不/脱也不是
最后,祁濂觉得反正都是男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心一横,正想直接往下/脱时,季弋若荣慢慢睁开眼睛,手抬了抬,一时适应不了这么明亮的环境
抬头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依稀能辨认出是祁濂,用有些沙哑的嗓音叫道
“祁濂,这是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