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带你回房间”说着,祁濂带着季弋若荣去到客房
季弋若荣到房间裏先扑到了床上,满足地滚了两圈
“嗯~这比上次在行宫裏的床还舒服”
祁濂看着惬意的季弋若荣,面上是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暖微笑
“你要洗澡吗,我带你去…”话刚出口,祁濂就后悔了,这问题问得奇怪又别扭,甚至有些旖/旎不/清…
“啊,不用,龙族从来不用洗澡的”幸好季弋若荣察觉不到什么,傻傻地冲祁濂笑了笑
“见那我就先回房间了”
“好~晚安~”
回到房间,困意袭来,祁濂都没来得及关灯就沈沈睡去
梦裏,祁濂手握双刀,麻木地杀向面前的敌人,来一个,杀一个…
鲜/红甚至还犹有余温的血/液喷溅到他身上,衣裳已经被血/浸/透,有血/些溅到嘴巴裏,渗进眼中
虎口处传来的疼痛已经让他整条手臂都快麻了,可他仍不知疲倦地砍向面前的敌人…
因为那个红衣红发的男人不断在发号施令,他站在后面意气风发,指挥祁濂在战场厮杀,那红色犄角甚至应为兴奋而燃起了淡红色火焰,一头红发,一身红衣,站在燃得正旺的火焰中,浑如索命的恶鬼
祁濂现在很难受,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
可他根本不敢违背那个人的命令,他对那个红衣男子有一种至深的恐惧…
当他不断杀/死面前的敌人,手上的黑色裂纹密密麻麻,剑光火光相映,他好似陷到裏面,进入了一个死循环,再也出不来时,突然,一阵“咚咚咚”的敲门声乍然响起,似真似幻的呼唤声传来一一“祁濂,祁濂…”
祁濂猛然从梦中惊醒,迅速撑起身体坐了起来,冷汗直冒,汗毛倒立,心像被置于极寒之地那样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