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自/杀,以前自己有一个师弟因为接受不了这样的训练自/杀过,可在他死后,师傅把他的灵魂硬生生从尸/体裏拽了出来,丢进了那个黑色的水潭裏,他的灵魂在裏面发出痛苦尖利的惨叫,方圆五裏都能听到,整整持续了七天,在那之后,就没人再敢自/杀了…
祁濂麻木地训练着,训练对象就是面的坚硬的黑色岩石
身上的伤还没痊愈,破麻衣裳质地非常粗糙,蹭着血淋淋的伤口,全身的神经都被刺激着,祁濂到抽一口凉气
在训练的过程中,岩石裏冒出的黑气不断被他手裏的双刀吸收,而他的手从虎口不断蔓延着黑色裂纹,已经蔓延到手腕,但这样的疼痛对他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在曾经千百次的训练中,他已经慢慢学会在手疼到麻木时如何继续死死握住刀柄挥向敌人…
“祁濂…”
“怎么了,师傅”祁濂停下手裏的动作,转头看他
红衣男子也看着他,虽然在祁濂眼裏,那人的脸还是模糊不清,但那双眼睛他看清了…
一双凤眼红眸,像一汪深不见底的血潭,盯着一个人看时直叫人瑟缩
“你觉得…你打的过我吗…”有些沙哑又冰冷的声音飘入祁濂耳裏
“我…”
不等对方说完,红衣男子先发制人,直接冲向祁濂,祁濂抬刀去挡,手腕却被一把抓住,红衣男子猛力一拧,手直接被卸/了下来,而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一掌击向祁濂的胸口,祁濂被击飞出去,直接撞到六米远的石壁上,一口血吐了出来,破麻衣裳上被染上了一大片血渍
祁濂不知道师傅为什么要这么做,这都随那人的心情,有时自己天天被这么打,有时对方又一天到晚地靠在石头上睡觉
他不可能让师傅做出改变,就只能自己适应…
祁濂沈默地用右手把左手“咔/擦”一声接了回去
“哈哈哈哈”红衣男子大笑着走过去拍拍祁濂的肩膀“这点本事就别想着逃了…”
“嗯…”祁濂此时也深深察觉到了自己的弱小,觉得自己早上想逃走的想法确实有些自不量力…
自己连对方的身影都还没看清楚就被拍飞六米远,这就是实力差距…
“祁濂”
“嗯?”
“看到那座城了吗”红衣男子指向了山下的那座城
那座城很美,面朝大海,往来行人过着各自的生活,有一种令人神往的和谐的氛围…
“嗯,看到了…”
“你就是想逃去那儿吧”
“嗯…”
“你马上…马上…就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