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的糖我吃过了
写下一首诗,告诉天地不能夺爱,告诉日月山川不能颠覆,告诉风雨雷电不能辜负,告诉花草鸟兽不能相让,告诉文摅四季皆为她。忘却石拱桥下的涓涓细流,忘却古巷裏油纸伞下的背影,细雨淋湿了来时的路又觊觎未来的足迹,阳光透过云层伞下的人微微抬头,微笑的弧度和刚显露的彩虹一样。终于写完了这首诗,落款处留白待她来时填满空缺,时间对这首诗没有任何影响,斗转星移潮起潮落依旧幽幽入耳。古城楼下的大铜钟响彻云霄,来往的人双手合十虔诚请求,落得上上签喜出望外,落得下下签悲由心生。无需求签祷告,她自是拥有这世间最好的运气、天平为之倾斜的筹码。黑白相交的社会裏没有平行线,相交会聚成点期盼着奇迹发生,哪怕是绕了地球四分之三,也一定会相遇。
午后的阳光透进玻璃,于鬯捧着书喝着茶一页一页翻过时间,桌上的花有些日子没换开始干枯,发信息给文摅让她顺路带两枝红玫。文摅今早说想吃的蛋糕,现下有时间可以捣鼓,去楼下买来她最爱吃的芒果做馅。
潮流音乐耳熟能详,哼着小曲搅拌蛋黄,裱花只有单一的款式便用水果进行装饰。蛋糕做完要开始做晚饭,小炒牛肉、西红柿炒鸡蛋、苦瓜酿肉,两个人的晚饭准备就绪只等文摅回家。终于听见了开门声,接过文摅的包催促她洗手吃饭。
“谢谢鬯鬯!”看到蛋糕的人手舞足蹈,蛋糕本身并不重要,开心的原因是心愿被有心人记住。舔了舔奶油满意的点头,伸手问于鬯要刀叉。于鬯捏了捏文摅的脸,最近这小东西好像长肉了,脸蛋捏起来弹弹的忍不住多揉了两下。
于鬯一巴掌拍在她手心上,“先吃饭。”接收到文摅发来的无辜信号,只要不对视就不会心软,于鬯无视她问她要不要盛饭。“不要,鬯鬯你变了,你不对我好了。”继续糖衣炮弹攻击,知道于鬯的弱点在哪儿可不得使劲拿捏,装出理直气壮又委屈巴巴的模样盯着于鬯。
终究还是敌不过只能认命给文摅切蛋糕,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人将第一口送到于鬯嘴裏,“甜了些。”于鬯爱清淡,文摅吃着刚刚好,“鬯鬯就要多吃点甜的,等腌入味儿了,就变成甜甜的鬯鬯啦。”
听着毫无理论支撑的话失笑,长在蜜罐子裏的文摅才应该是甜的,剩下的酸苦甘辛咸自己替她尝就好,“你给的糖我吃过了,很甜。”橙子味的棒棒糖像太阳一样温暖,像文摅一样甜。
饭后到楼下去散步,喜庆的日子周围都是红色,连路边的树都张灯结彩。牵着手走在人行道上,没有了刚确定关系的尴尬后大大方方的十指相扣,没人会在意二者之间的感情便没必要躲躲藏藏。若路灯再亮些便能看见于鬯勾起的嘴角,偷笑的人享受着闲暇时光,和大多数过路人一样想着心裏的小故事。
“明天能邀请于鬯女士到家裏作客吗?”家,自然是指文摅父母家,于鬯自然是想的但又觉得太快了些,万一文摅父母不同意该怎么办。心裏闪过一万种见家长的可能性,还是觉得太冒进了些,若文摅是自己亲闺女自然也是不愿意相信才恋爱几天就领回家的人。
看出了于鬯的担忧,自然是要为她排忧解难,毕竟自家老母亲可是盼星星盼月亮的想自己谈恋爱,“我爸妈都是明白人,说出来有些丢人,我妈之前还问我是不是喜欢你。”于鬯被逗笑了,看来全世界都知道自己喜欢文摅,唯独文摅不相信。
“好。”明天就要见家长难免有些紧张,之前见过几次文母记得她长得十分慈祥,听文摅说父亲是大学教授却耙耳朵,即是如此,处理起来应该简单许多。
回到家于鬯翻阅各种婆婆见未来女婿的资料视频,学习如何对答如流如何避开陷阱,文摅忽的从后面冒出头来,“原来鬯鬯也会紧张啊,小呆瓜终于上道儿了。”看着于鬯做了满满笔记的本子十分满意,因为重视才会有所作为,于鬯总是喜欢默默完成要做的事情。
“文摅,若是叔叔阿姨不喜欢我,你会怎么选。”于鬯不是轻易退缩的人,却也不想文摅夹在中间难受,若是不得两老子欢心于鬯会自觉退让,除非文摅也坚定的选择自己,可那毕竟是生身父母又怎可随意割弃。
“明天不要被我爸妈的热情吓到就好,和你在一起的人是我,你就是唯一选项。”文摅对爱意的表达从来不拐弯抹角,即是决定了开始就给予对方百分百的认可和坚定,于鬯内心敏感细腻,不明着说出来怕她又胡思乱想。
得到了肯定的答覆后心花怒放,扣住文摅的后脑勺将人拉进,这是于鬯为数不多的主动亲吻,平日裏文摅只是蜻蜓点水的小啄一口于鬯都能开心一整天。深吻将所有的思绪都抛到九霄云外,半开的眼睛看向文摅紧闭的双眼,微微泛红都脸颊让于鬯不舍停下。
透过衣服揉搓她细小的腰肢,光滑的背上没有一丝多余的痕迹,数着她的肋骨一根一根向上爬,在开始前停止。“这么敏感,一摸便红。”红了一片的背看着让人心生怜悯,终究是自己用力搓的该由自己处理,将文摅转过身去,俯身亲吻文摅的泛红的背。
吻落在背上痒痒的,于鬯这样做完只会让背显得更红,躲开于鬯的动作站起身开溜,“鬯鬯早点睡,晚安。”笑着看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文摅还是这么不经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