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大啊,减掉1才3岁。”
文母被方临的话气笑了,这两人还真是臭味相投,倒是这个于鬯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在一边静静听着偶尔喝两口水,看着比这两人成熟稳重得多。送走文母后文摅如释重负,问于鬯要不要下楼走走,于鬯摇摇头表示想躺着。
于鬯请了几天假调养身体,那天被救下的女孩的家人送来锦旗感谢于鬯的见义勇为,文摅替她收下带回去给她挂墻上。于鬯只问那女孩有没有来,不知道那孩子心裏有没有创伤,她有那么多家人关心应该不会有事吧。
方临一进门看见锦旗眼裏放光,还是第一次见见义勇为的红色旗子那可不得好好摸上一摸。文摅拿过外卖摆好将筷子递给于鬯,饿到前心贴后背了方临才回来,这人说拐个弯就到结果这个弯硬是拐了一个小时。
手被狠狠的拍了一下被命令去洗手,方临抿着嘴无奈站起来,不就是晚了点回来嘛至于这么用力吗。于鬯夹着面吸溜,冬菇馅的饺子味道很不错,母亲在时也时常包饺子,那个时候自己总是捣蛋,母亲却总是一笑而过没有半句责备。
“你是左撇子吗?之前怎么没发现。”
“为了合群,混着用。”
于鬯天生的左撇子,只是后来为了融入人群刻意改成了右手,本来就是一个人的生活不想在人群中显得不一样。只有在舒适区才会随着心意去用左手,不是方临提醒于鬯也没发现自己下意识用了左手。
文摅看了一眼于鬯,没想到坚强的外表下内心这般敏感,别人左撇子是特点,于鬯却觉得被孤立。
“左撇子聪明,鬯鬯也是。”
方临被文摅的话呛到,前半句没有任何问题,主要是后半句确定没有参杂个人情感?文摅可从来不是这么好说话的人,夹起眼睛看着文摅一副欣慰的表情,什么时候文摅的情树开花了。
在家躺了好几天终于大好,于鬯现在可是医院裏的名人,同事们都在传于鬯那天的英勇事迹。手臂上的伤疤长长一条,警醒于鬯生命的意义,路过的同事们都关心的问一句身体好些没。
林聚捧着花在楼下等着文摅,上次拿着花大摇大摆进医院找文摅被臭骂了一顿。文摅远远看见林聚拿着花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走,这人真是阴魂不散,没病没痛三天两头往医院跑。
林聚见文摅的转身走了连忙扔下花追过去,想邀请文摅赏脸去吃个饭,不知怎么她每次见了自己都想见瘟神一样,难道是自己长得不够好看?还是说文摅不好意思?
“文摅,文摅,你今晚有空吗,想请你吃个饭。”
好不容易拉住文摅的手腕,林聚喘着气说重点怕下一秒就又跑了。正巧于鬯路过被文摅叫住,被硬塞了今晚和自己有约的于鬯一脸懵的被文摅拖走,听同事说林聚追求文摅倒是积极,只是文摅好像不太喜欢。
“文老师,今晚我们去海边吧。”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去吹吹风。”
文摅以为于鬯想到了什么伤心事才想去海边散心,没多想就应了,这么些天和于鬯相处下来感觉她已经不是以前一直请教自己的学生了,除了谦逊外她还有开心难过。
下了班买了些啤酒去海边坐着,夜裏的风扰乱了海面,月光的形状被打散一明一暗随着时间流动。原来残酷月光是真的,柔和的淡黄色的光也可以是冰冷的刀,杀死夜裏的一切。啤酒微凉流经身体各处麻醉伤感,手裏被塞了一颗棒棒糖,说是能让人快乐。
文摅撕开包装将糖含进嘴裏,甜滋滋的味道将陆风沾染,柔和缓慢吹过指尖。于鬯侧头看向文摅,她还是那个幸福快乐的她,糖果能将她融化的她。于鬯口袋裏也有两颗糖,特意给文摅准备的,只是没想到她也想让自己开心。
车灯照着两人的背影生出两种感觉,小心翼翼的靠近文摅,哪怕每天靠近一点点总有一天能走进她的心,可是如何确定她不会将自己抛下。于鬯一直不敢说出心裏的想法,维持现状是当下最好的选择,于鬯不怕文摅拒绝,只是害怕从此文摅远离自己,被落下过一次的人不想喜欢的人再次离开身边。
棒棒糖依旧是橙子味,文摅说橙色的像太阳,把光都吞进肚子裏希望会在裏面发芽,甜甜的味道融化黑暗,仿佛光真的照进了心裏一般。眼裏勾勒出文摅另外半张脸,只是所有的想象都不及她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