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
时间也晚了,方初道别离开,客厅裏剩下文摅和于鬯四目相对。于鬯轻咳了一声坐到文摅身旁,不知道该做什么便拿起一颗葡萄塞进嘴裏,“文老师明天晚上有空吗?听说有个夜街不错。”于鬯在唐即朋友圈裏看到的地方,有一颗姻缘树能系红绳许愿。文摅点头答应,大不了鸽了老母亲的饭局。
心裏哼着小曲的人路过方临房间听见方临大喊了一声梁染,房子隔音是好的只是方临确实喊的大声。
“小宝喊破喉咙也没人救你的。”
还在生气的人突然被扑倒,房间的灯也被顺手关掉,方临萌生了一种要被谋杀的感觉。梁染的语气是挑逗杂着几分诱惑,抚摸着方临如凝脂的脸颊不由得勾唇一笑,怎么哄都哄不好那就暴力解决。
“说正事儿呢,你起来,不然我真生气了!”
“噢,所以小宝没生气啊,还骗我哄着么久,你要怎么赔偿我。”
方临一手捂住梁染的脸,这双眼睛在这么看下去怕自己先把持不住,清了清嗓子摆正姿态,明明自己才是该生气的那个人。手心被梁染反覆亲吻,最受不了梁染这么深情的模样,挪开手在她衣服上擦了擦。
“我给你端茶倒水总行了吧,赶紧起开。”
“你以身相许就好。”
手被梁染按在床上,没有再次说话的机会嘴就被堵上,被吻得动情的人自然的环上梁染的脖子在她颈项间反覆摩擦。梁染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前感受为她跳动的心臟,绯红的脸颊不知是动情还是呼吸不畅,总之很诱人。“啊染!”闻声停止动作,用亲吻安抚方临的情绪,还没开始呢怎么方临就不行了?
“小宝害羞了?倒也不急,我们来日方长。”
梁染捧着她的脸亲了又亲,虽然很想下一步但更在意她的意愿。方临倒不是害羞,就是不知道梁染下一步要做什么,她脱自己衣服是要做什么?
梁染可能不会相信她的小宝还是个纯情少女,连两个人之间可以做什么都不知道。躺在方临边上和她一起看天花板,将十指相扣的手放到嘴边亲了一口,刚才确实是自己冲动了,“小宝被我吓到了?”方临摇摇头,对喜欢人怎么会没有非分之想呢,“所以刚才你想做什么?”
梁染被这个问题问懵了,还能干嘛,不就是天黑了要辛勤劳作了么?“很明显啊,做点成年人的事情啊,小宝不会不知道吧!”真是好家伙,自己还懊悔了半天原来方临连做什么不知道,想不到方临这么…单…纯。
【鬯鬯,怎么表达洞房,要跟小宝解释但又不想太露骨】
【口唇相接,坦诚相拥,上者主导下者辅助,指节没入传到兴奋】
【真·简介·不露骨】让她表达没让她写文言文,整这些有的没的还不如自己直接实践一回告诉方临到底要做什么,严重怀疑于鬯在调侃自己读书少!于鬯没有实践过只是根据解剖结构大概理解然后转述,具体还要靠梁染自己摸索。
八音盒的歌声还在环绕,漂流瓶放在八音盒旁白两两为伴,值得纪念的今天每一秒都是甜腻,抱着手机裏文摅的照片暗暗发笑。如果心情可以用天空来形容,那一定是万裏无云。主观臆断了天气,被细雨笼罩的南方美丽柔情,只因她立于雨中桥上彩虹紧随其后,驱赶沾湿鞋袜的透明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