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了清嗓子假装要出去看看跟在江随安后面去了院子,于鬯正和梁染点火玩见江随安来了梁染故意用力扇了扇让碳冒火星子,江随安正弯腰放凳子于鬯见火星子飘出来连忙挡在江随安跟前,“阿染别玩。”梁染讪讪笑笑,于鬯背对着文摅是没看见文摅那柠檬精的模样,看好戏的转了转眼珠子坐下给自己扇风,见方临也出来了连忙狗腿的上前去给她扇凉。
“这裏热,离远些。”说完于鬯转身就看见她们几双眼睛齐齐盯着自己,文摅的表情不言而喻。梁染!这小子果然没安好心,该死的她还笑得一脸无辜。见不得两人在那儿卿卿我我,文摅上手交叉抱胸转身离开,于鬯视线追着文摅一块进去。
“小于也热吧,我们一块进去吧,让阿姨来搞就好。”不容于鬯回答江随安已经抓起于鬯的手腕进了屋裏,客厅裏并没有看见文摅,于鬯环顾了一圈也没看见文摅的身形,随便找了个理由脱身去找文摅。
洗手间了裏文摅对着镜子发呆,反省着刚才不应该出现的情绪和反应,又没有和于鬯在一起有什么好生气的,人家于鬯还不一定喜欢自己!还是越想越气,于鬯怎么能那样和江随安说话,还有她急切的上前给江随安挡住火星子的模样,原来自己并不是最特殊的那个人。想到这裏不由得有些失落,一直以为自己才是和于鬯最要好的,除了梁染没有人比自己认识她的时间要长。原来于鬯可以对所有人温柔也可以给予任何人保护。
用冷水洗了把脸让自己清醒一下,杜绝不该有的想法,或许于鬯对自己就只是长辈和老师的崇拜和敬意。
“文老师?文老师?”于鬯敲了敲洗手间的门,过了一分钟也不见有人回应,一楼都找了个遍也不见文摅的身影,也就只能是在洗手间。整理好情绪再打开门,于鬯刚要离开的脚步瞬间停止,盯着文摅的眼睛勾起一边嘴角,原来文摅吃醋了。
“笨蛋吗,这裏还有水没擦干。”
“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叫我笨蛋,要开玩笑找你随安姐去。”
吃醋生气的文摅怎么这么可爱,都快要气成小仓鼠了还不忘提醒自己为什么生气,于鬯拦住文摅将人抵在门边上,擦去她耳边的水渍,“生气会变得不好看,文老师要不要听一个笑话开心一些。但我这个笑话只讲给你听,我们进去说。“将文摅逼近洗手间后将门反锁,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含着笑看着文摅。
不知道于鬯想要做什么催促她赶紧说,只见于鬯不紧不慢的张嘴又合上,气得文摅牙痒痒,“没事的话我先出去了,你喜欢这儿就在这儿呆着吧。“于鬯自然不会放走文摅,就是单纯觉得文摅这个样子甚是可爱忍不住想逗她,只是这人怎么不禁逗呢。
“刚才事出紧急,随安姐靠脸吃饭的所以我才挡道她前面去,至于我说话的语气,给我些时间改改好吗。”
“所以呢,你把我堵在这就为了说这些,那好,我听完了,现在可以走了吗。”
听了解释的人心裏当然是乐开花的,只是表面上还板着个脸,推开于鬯解锁出去。背对着暗暗偷笑,所以于鬯话裏的意思是不喜欢江随安。
转眼天就黑了,一桌子的人围在一起谈天说地,举杯庆祝今年的团圆。月亮悄然爬上天空,和所有的欢庆一起循环,守麦子的人见了月亮应是十分高兴。当一切结束便开始心生想念,望穿那温柔似水的双眼悄悄走进心房,属于你的专属随时随地随叫随到,如果沦陷太过肤浅,那么从你到来的那一刻开始便是这世上最无法形容的与众不同。
在还能输得起的年纪遇见想保护的人,忘却昼夜明白了我们还有整夜的时间可以相拥寻找答案,相信可以扭转一切共度难关。缺少的东西在缝缝补补中寻找齐全,曾经是暴君的候选人,直到红线的另一头被捡起才偏离轨道得以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