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暮被闹得不行,放置鹿阮腰侧的手往下挪半寸,凉薄的唇蹭着鹿阮耳朵恶狠狠威胁道“什么秦哥哥你再敢闹我,你信不信你的秦哥哥当场就在这里变成你的情哥哥aha都是很禽兽的,你妈妈、我妈都没跟你说过”
鹿阮指定是听不懂,但秦朝暮笃定鹿阮是会被吓住的。
果然,鹿阮安静下去兀自委屈片刻,最后实在撑不住就靠着秦朝暮睡过去了。
家院子大门到家门口的距离都是秦朝暮背鹿阮过去的,幸好顾梨在家,秦朝暮把鹿阮放沙发上躺好,让顾梨帮忙煮醒酒汤,矗立在沙发前沉着双眸目不转睛地盯着鹿阮睡过去的脸。
秦哥哥是吧你就看秦哥哥以后怎么收拾你。
“这都是怎么回事怎么就喝成这样了”顾梨从洗手间弄了张湿帕子给鹿阮擦脸,“你怎么都不看住他”
“出门打个电话的功夫就这样了。”秦朝暮皱着眉摸摸颈间的皮肤,是疼的,估计上颜色了。
“这又是怎么搞的”顾梨忙扑过来看,脸色瞬间黑下去,“秦朝暮,你可别在外祸害人啊。”
秦朝暮就着手机反光屏幕看了看,冷笑,但还是应道“行。”
刚收拾好,楼下门铃又响起来。
顾梨惊慌的声音传到二楼“怎么你们也喝成这样了暮哥哥快来搭把手”
秦朝暮下楼去看,果然是江野跟傅臣两个臭小子喝晕后来寻窝。这都成常态了。江野家里管得严,这么晚喝成这样回去免不了一顿数落,每当这时候他都爱来这里躲清净,而傅臣估计学校请假那事没跟家里人说。
秦朝暮走后这群人有多疯他不清楚,但能把江野跟傅臣都喝晕乎,估摸着庆功会场已经是躺尸一片了。
不过他们还能成功摸到这里来,估计也没喝那么醉。
秦朝暮趁着刚煮的醒酒汤给二人灌下去,静静坐在沙发上等人醒过来,行动之间并没有要照顾的意思。
约摸两局游戏过后,江野终于清醒一些。
“江野。”秦朝暮瞥他,又垂下眸去看手机,“你喝成这样,庆功宴上的人都安全回家了”
江野反应了一会儿,又是一杯矿泉水下去,一笑,“误会了,你走没多久我们就散了,咱们大多都是清醒的,不清醒的也委托人送了,我们出来后傅狗吵着要去吃大排档,就又喝了些,我俩不是在宴会上喝成这样的。”
秦朝暮了然,放心了些。
“不过傅狗喝太多,已经开始说胡话了。”江野见顾梨去厨房了,正止不住笑,“就你跟软部长,他看你俩太亲,真当你喜欢软部长了,还说你起码已经喜欢软部长有一年零五个月了,有零有整的。”
秦朝暮手一顿,没搭话,但手机屏幕里的游戏角色差点被杀,还好是救了过来。
“看来秦叔应酬回来也醉了吗还是说你知道我要来给我弄的醒酒汤嘿嘿,顾姨,谢谢您的醒酒汤”江野熟练得跟在自己家一样,“困死了,能上楼睡了不”
以前他俩来投奔秦朝暮的时候都是自己摸上楼找客房睡的,顾梨也允诺过他们随时可以来。
可这次上楼还有个鹿阮,跟以前不一样了。
秦朝暮冷漠地下逐客令“回去。”
江野一愣“为啥”
“没事没事,你们去客房睡吧,以前不是常来吗找得到吧别进书房就行了。”好客的顾梨笑着拍秦朝暮两下,显然并没有隐瞒鹿阮住在他家的想法,甚至可能以为江野已经知道了,坦然得很,“一会儿我给你们妈妈打电话说一声。”
秦朝暮还想说什么,江野就一边念叨着傅臣看着身材好怎么重得跟秤砣似的一边带着傅臣自觉上楼了。
没办法,他没法忤逆顾梨,也没再赶人的机会。
以至于第二天一大早秦朝暮就把江野他们叫起来,打算送客。
趁鹿阮没醒送走最好,省着撞个正着。
秦朝暮给江野他们半小时收拾时间,这半小时就把自己锁在书房里候着,等着鹿阮醒过来通个信。
房间里,鹿阮是做噩梦吓醒的。
醉宿过后头痛得不行,鹿阮敲打着脑袋坐起来,额上是被噩梦吓出来的冷汗。稍微缓和几分钟后鹿阮才动了动,呆呆地低头看自己手,看到他还没换下去的里衣和裤子。
啊,昨晚他喝醉了。
喝醉后的记忆是断断续续的,除了几个小片段外,他压根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但没关系,屋外的秦朝暮能帮他回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