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在东西两侧构建封锁线,以正教派和马龙派城镇为锁链,遮蔽阿尔及利亚的阿拉伯人和周边国家的对外渠道,同时阻挡同情者的援助。
就像是这伙游击队员所说的,大军压境的法军就是要活活困死他们,长此以往套在脖颈上的绞索只会越收越紧。
对阿特拉斯山脉的空地一体化打击,已经开始显现出来效果。
法军总司令部不断宣扬,百万法军已经在路上,将整个阿尔及利亚围成铁桶。这对于阿尔及利亚民主解放阵线,有着巨大的震慑。
他们像是老鼠一样躲在阴暗的下水道,法国却没准备放过他们,就算是阿特拉斯山脉的山洞都不安全,已经居住多年的马龙派和正教派移民,同样知道很多山洞的存在,这些向导带着法军部队,对山洞进行爆破,或者是填埋。
不然很多战士也不会选择山涧作为歇息的地点。通常情况下,面对小股游击队,空降师会让一个伞兵连在直升机的掩护下,扫荡了整个地区。
多架直升机像巨大的蜻蜓一样贴着山脊飞行,舱门两侧的机枪向每一丛可疑的灌木扫射。
穆拉丁就是在这样一次的行动当中,失去了补给队,五头驴和三名负责运输的游击队员在穿过一片开阔地时被直升机的火箭发射器覆盖。驴背上驮着大米、面粉、糖、茶叶,还有整整一箱子弹。现在,他们只剩下每人腰间的弹袋和背包里最后一把硬得像石头的阿拉伯面包。
“我们要和其他战士汇合,现在这里已经坚持不下去了。”穆拉丁声音因为发烧而带着一丝沙哑。“再等下去,我们就会像老鼠一样饿死在洞里。”
一场反抗旗帜到底能打多久的问题,已经在阿尔及利亚民族解放阵线内部悄然酝酿,法军在这方面一直都是名声在外的,从巴黎派来统筹整个北非的法军纪晓姆上将的正式职位,叫北非军事总监就能看出来,这一次绝对是来者不善。
不然呢?难道是和阿拉伯人过家家?
在几个月的战斗当中,阿尔及利亚民族解放阵线的实力并不多么削弱,当然很多部队已经出现了新面孔。
很简单,这是法军自身的问题,科曼当然尽力在维持法军的秩序,起到宪兵部队应该有的作用,但也只能保证城市和一二级城镇的法军军纪仍在。
法军总来不是什么圣骑士,恰恰相反,在战争当中道德标准下降的速度非常容易。
科曼能管住城镇的秩序,野外他就完全顾不上了。
每一次法国侨民和法军出现伤亡,近乎无差别的大规模报复也就接踵而至,这就导致被法军报复的幸存者,又成为了阿尔及利亚民族解放阵线的新成员,双方陷入了不断加码的状态当中。
显然法军开进到阿尔及利亚的部队正在源源不断,阿尔及利亚单靠游击战,阻挡不了可活动的地区越发减少。
“必须把战斗引入沿海城市,不然的话,那些欧洲移民根本知道我们的处境,让他们也害怕,离开阿尔及利亚,才能瓦解法军的逼迫。”
“这是一场民族之间的战争,不存在什么平民,法军部队也从来没有顾忌我们的平民,我们为什么要顾忌法国人的女人和孩子?”
面对法军铁壁合围的战略,不少部队的指挥官都非常急躁,法军部队一步一个脚印,已经让他们感受到了窒息,必须做点什么。
必须让法国人知道,不存在什么城市安全区,战争就在身边,法国人也同样会付出代价。
阿尔及尔港,科曼靠在一辆捷豹上,眼见带着遮阳帽的泰勒过来,两人没有过多交流直接上车,捷豹启动,科曼才忍不住笑道,“带着太阳镜真的不适合你,整张脸都被挡住了。”
“我就当你是夸奖。”泰勒把太阳镜摘下,自然的躺在科曼的怀中,“你的口语怎么和美式英语差不多?”
“可能是环境原因,在西贡经常能看见美军顾问。”科曼心说当然是因为总开美系车的原因,但在英系车面前,还是别提这件事,转移话题道,“亲爱的,对于你的到来我诚心准备了很久,还订了一辆捷豹,专门加价赶工的。”
“谁知道你是不是也这么对待别的女人,不过你还算有诚心。”泰勒娇媚的双眸白了一眼科曼,“坐船给我累坏了,阿尔及尔的航空怎么回事,管制的这么严格?”
科曼没有回答问题,只是把泰勒的身体拉倒怀中让对方好好休息,对于这种娇生惯养的大英国宝,坐船确实是一大难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