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石油领域的利益输送,采用一种间接的方式进行,不能从阿尔及利亚当地,而是要从法国目前的邻国利比亚进行,这样更加容易绕过法国能源自主战略的眼睛,不然怎么资本都喜欢跨国公司模式呢,存在即有道理。
格斯海姆把计划送到科曼这里的时候,他正在接待一个尊贵的客人,“我们刚刚从军事顾问团那边得到消息,阮文馨将军被解职了。看起来阮正诗上校,不久之后就会和阮文馨将军见面。”
科曼的语气颇为沉重,实在是没找到大乘赢学的落脚点,他又不是唯心主义者,确实做不到老仙那两下子。
阮文馨被解职,在一定程度上也表明,南越由亲法到亲美已经到了关键性的一步,最近这段时间因为阿尔及利亚一些成功人士的存在,他对西贡方面的消息也被动接受了一些,总体而言美国正在有条不紊的,来一场二番战。
“如果阮文馨将军无法起到作用,陛下的日子就?”阮正诗上校的声音有些颤抖,就像是喉咙里面有浆糊。
“我们也没办法,捍卫越南的传统方面,法国已经尽力了。”
科曼郑重的开口道,“事情演变到了今天的地步,是我们都不想看到的。在阿尔及利亚,我们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其实外籍兵团,司令部也有意组建一个新的伞兵团,上校曾经是南越王牌部队的指挥官,我们需要你。”
阮正诗当然是接受了科曼的邀请,虽然仍然处在战争当中,但他的军衔,却因为法兰西联邦军队到外籍兵团的转变得以保留,其实还是赚了。
一些阿尔及利亚当地的情况,阮正诗还不是很熟悉,科曼知无不言,绕不过去的则换上更加柔和的描述,总不能撒谎吧?虽然他总撒谎。
两人一直在安条克团指挥部对话,吃了午餐之后阮正诗上校才离开,“感谢科曼中校的招待,午餐非常丰盛。”
“这你就夸对了,我们在这个世界上也是头一号,意大利算个屁啊。”科曼骄傲的挺起胸膛,法国军队的保障是有目共睹的,哪怕是艰难的第一次世界大战,法军把北方都丢了,照样维持社会运转。
阮正诗上校走后,勒菲弗尔才再次出现,“新建伞兵部队必然增加成本,外籍兵团本来就有伞兵部队。”
“他初来乍到,不能直接安排到外籍兵团原有部队做指挥官,必须新建。”科曼平淡的回答道,“有时候说话不能太明白,总不能说我们保留女人和十岁以下孩子的命,不是出于什么人道主义,而是出于保持年轻女性的数量,为适龄男子的婚姻做打算吧?巴黎那群女权要知道了,还得了?”
以科曼现在的财富地位,其实根本不需要和绝大多数男性共情,他要王妃有王妃,要国宝有国宝,每天花样翻新,三通一达,谁能把他怎么样?
但法军的大多数没有这个条件,科曼必须为军队的大多数考虑问题。
科曼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回答,又下班了,工作时间之外他就不伺候了,把时间都留给远道而来的大英国宝。
人家大老远过来履行契约精神,科曼当然要郑重对待,再者他花钱了,科曼是一个饮水思源的人,毕竟他上辈子的全部身家,也包不了泰勒半个月。
科曼的热情,泰勒是充分感受到了,不过在相处的时间也夹杂着一些,自从来了阿尔及尔,都忘记了穿内裤是什么感觉的怪话。
“一个自称在军队的大人物,今天就像是发了情的公牛。”泰勒蜷缩在男人的温暖的怀抱当中,讥讽着男人的意志。
“我看到你这张脸,就是忍不住。”科曼把头埋在大英国宝的颈窝,瓮声瓮气的嘀咕,“我就是一个俗人,就关心这点事。”
泰勒只有哼哼的力气,这一次来到阿尔及尔,她已经丢失了所有的底线,品尝法式长棍都不过是小场面了,每天过的日子,都对不起她在影迷面前的形象。
美国本土明星的红沙发套餐,在科曼这全补上了。大英户口本再也保护不了她。
科曼要知道泰勒的想法,绝对会纠正这种错误认识,又不是只有一种电影,圣费尔南多难道比好莱坞差么?他并不这么认为。
在科曼打开写满了今日无事的日记之时,重操旧业的阮正诗上校,已经开始了在北非的东山再起,环境换了,面对的问题类似。和绝大多数法国军人一样,阮正诗也不想在一个地方跌倒两次。
进入外籍兵团的他,迅速和这里的军人打成一片,就战事最激烈的奥兰省的封锁和反封锁作战,进行了深度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