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规模征召预备役军官。许多预备役中校、少校被召回直接担任营长。同时由于部队快速扩编,大量资深上尉或副营长被临时任命为代理营长,虽然军衔未正式晋升,但实际履行营长职责。
因此可以参加的军官大会的军官,可以超过一千五百人,当中不仅仅有欧洲出身的军官,外籍兵团又加入了不少越南人,以及在阿尔及尔军事学院的学员,这批学员也被特批可以参加大会感受气氛。
晚上,科曼邀请了赤道非洲兵团的指挥官,连同科曼班的学生,外籍兵团的一些德意军官,越南军官,林林总总超过一百人。
欢迎仪式是隆重的,正式的,而正式会见后当天晚上的晚宴气氛却又是热烈而轻松的,出席晚宴的基本涉及到了外籍兵团、铁道兵、宪兵和赤道非洲兵团的军官。
欢声笑语中科曼和阿兰正好叙旧,两个人的言都很巧妙而幽默,引起了在场人会心的笑声,气氛非常融洽。也许除了科曼和几个和妻子同等地位的女士出现,不会再有这样欢乐的场面了。
“你要干什么?”从君士坦丁回到阿尔及尔的阿兰,也是准备参加军官大会的,却没想到先参加一个紧凑版的。
“搭建一个平台,让不同文化的军官们彼此熟悉一下,不要产生误解。”科曼摇晃着手中的葡萄酒,口气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阿兰一挑眉,他不信一场酒会就能达成目的,这要分怎么看,博卡萨和达荷美的阿德里安中校、喀麦隆的莫里斯上尉、马里的恩迪亚上尉聚在一起,这不是就挺不错的么?
“所以邀请你来,霍夫曼和一些中校上校还不太容易接触。”科曼的目光十分期待,这种目光勒菲弗尔最熟悉了,这是看核动力驴的目光。
可勒菲弗尔此时正在外籍兵团军官当中,赤道非洲兵团镇场子的就只有阿兰了。
此刻在宴会厅中的几张桌子上,正进行着讨论,桌上坐着的全是身穿戎装的军人。这些军官的气氛热烈,显然都是各部队当中的精英。
“博卡萨中校,你们对最近的战局有什么看法?我指的是现在恢复秩序的行动。”恩迪亚上尉压低声音询问道。
“阿拉伯人不是对手,我虽然很同情他们,但阿拉伯联军连以色列都打不过。唯一能和以色列对抗的阿拉伯军队,还是法军的一些部队组成。那些阿拉伯人只会内斗而已,根本成不了什么气候。埃及和约旦抢夺了巴勒斯坦人的土地,这点倒是没的说。”博卡萨中校对科曼有着盲目的信心。
这要是时光倒流个几千年,博卡萨就是怂恿刘邦和项羽单挑的卢绾那个角色。
在座的都是军人,于是立刻感兴趣的开始了讨论,什么镇压暴动,忘了。
除了叙利亚军队之外,埃及和约旦的坦克驾驶员和炮手缺乏训练,一般在距离小于的情况下开火才会命中,坦克都是作为能走的火炮使用,根本不能进行大规模的突击行动。
因为名义上举办酒会喝多了,科曼第二天请了一天假,把时间留给了大英国宝,省的泰勒女士有小情绪,他现在就发现,已经开始有小情绪了,还带着一丝试探,“我说是不是出现孕期情绪不稳了?”
“真应该查一下了,我上个月就没来。”泰勒一听开始紧张起来,有些六神无主的样子。
“这么草率么,你一点没感觉。”科曼嘴巴说着欠揍的话,但他本人没感受到这一点。
“我也没经验,我又没生过孩子。”泰勒忽然用鄙夷的目光看着科曼,开始推卸责任,“这一切不都是你的问题?是不是心里很自豪啊。”
“自豪是很自豪的,我说不自豪就是在撒谎。”科曼根本不知道死字怎么写,还在享受雷区蹦迪的乐趣。
泰勒直接扑上来,一口咬在男人的脖子上,第二天的科曼领子直接立起来,还带着一套军披风出门。
阿尔及尔军人俱乐部已经洗刷一新,安条克团已经设置路障,禁止机动车出现在军人俱乐部的道路。
十一月一日,距离去年的万圣节暴动整整一年,阿尔及尔军人俱乐部的台阶,铺设了宽阔的红毯。
仅被允许的军车带着在全市各地住宿的军官,从四面八方来到军人俱乐部正对着的广场,经过安条克团的检查,步行在广场集结。
周围都是带着黑口罩的宪兵在站岗,正上方标志来参加大会军官们再熟悉不过了,宪兵部队口罩的同款洛林十字标志,银质的洛林十字在阳光下发出耀眼的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