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鲁晓夫不管怎么说,确实做出了很多有意义的工作,但另外一方面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在古巴导弹危机之前,赫鲁晓夫也把肯尼迪搞得很难堪,还留下了经典名句,柏林是西方世界的蛋蛋,我心情不好就弹一下。
历时十一天的大会已经召开了一个星期,从第二天开始,抨击斯大林主义,就成了大会的主要内容,整个大会的气氛也变得更为躁动。
这个过程整整持续了四天,期间马林科夫一言不发,还旁听了在二战当中莫洛托夫的外交失误报告,两人也成了这一次赫鲁晓夫发难的对象。
直到赫鲁晓夫在外交部长谢皮洛夫缓和南斯拉夫关系的报告当中,表达了支持,这才刚一段落。
在这一天的会议结束之后,在大会上几乎一言不发的两人,离开会场的时候恰巧碰面,对视的目光当中满是疲惫和焦虑。
“马林科夫同志。”莫洛托夫张了张嘴,不知道要说什么,马林科夫已经在之前的会议当中,被解除了部长会议主席的职位。
现在虽然仍然是中央主席团的委员,但其实已经不负责具体事务,直白说,已经被边缘化了。
“莫洛托夫同志。”马林科夫的回应当中带着一丝叹息,似乎已经和当初斯大林病逝后,那个意气风发宣称在不朽的列宁伟大旗帜指引下,在伟大的斯大林领导下,向着胜利前进的形象判若两人。
最终还是马林科夫再次开口,“要不一起走走。”
会场的喧嚣似乎已经和两人无关,莫斯科的寒风依旧,吹在两人身上,同热烈的大会气氛格格不入。
“赫鲁晓夫同志的行为,会造成很大的负面影响,斯大林同志的形象,是很多兄弟党派和国家的重要后盾。”莫洛托夫忽然低声道,“而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我不是反对破除崇拜问题,但破除不是打倒,内部的问题不能以斗争方式来解决。那是对待敌人的方式。”
“莫洛托夫同志,现在说这些没用了,我们小看了赫鲁晓夫同志,他比贝利亚更有斗争经验。贝利亚的威慑力很大程度上是内务部带来的。”
马林科夫不想起来了斯大林去世那段短暂的时间,他和贝利亚的关系其实还相当不错。
当时不断在马林科夫面前提及贝利亚是一个威胁的人,就是赫鲁晓夫,现在正在主持有一百多个党派派代表参加的大会。
两人在大会开始之前,虽然听到了一些风声,但是没有想到报告的内容会如此尖锐,赫鲁晓夫没有告知两人全部内情,这让他们措手不及。
瞒过了两人,却在一千四百多个各地代表,一百多个兄弟党派的代表前面抖落出来,这让两人无话可说。
莫洛托夫此时忘记了,几个月之前,在阿尔及尔有一场大会的规模,是超过这一次大会苏联代表人数的,法兰西联邦军官大会有一千五百多个指挥官参加。
莫洛托夫和马林科夫虽然在大会上一言不发,但是两人都知道赫鲁晓夫也是在敲打他们。
在当时,赫鲁晓夫长时间都是一个地方干部,而两人在莫斯科工作,斯大林的很多决策,两人都是执行人。
这是一个结论,还仅仅只是一个开始,未来还会有这种事,一想到这种可能,两人都如坐针毡。
接下来的大会又进行了五天,终于在大会的第十一天落下了帷幕,这又是一次胜利的大会,但对于某些人则不是这样。
“就用这一份的评估文件,要求对外安全总局,和一部分外交部的人员,加强对东欧国家,尤其是波兰,在这一次莫斯科大会之后,对当地的观察。”科曼拿着自己资料翔实,用波兰自己的统计数据所做出的评估文件,来到宪兵司令部找到自己的战友。
多年以来科曼和马丁这个烟草商人一直保持着良好关系,不提太远的,对方还刚刚帮他弟弟找到了一个条件很好的住房,他理应表示感谢。
“你来真的?是不是缺少一些真材实料。”马丁的意思很简单,就算是夫妻抓出轨还捉奸在床呢,现在连点证据都没有。
“你还真能举例子。”科曼对捉奸在床的比喻十分认可,回答道,“现在不就是找证据么?等我们找到了证据,我相信英国,甚至是美国,会兴高采烈的行动,毕竟这种事两国都是惯犯了。”
推翻摩萨台已经为美国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第二年就在危地马拉小试身手,现在正处在信心爆棚的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