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及的最高领导层,由自由军官组织的军人组成,这事实上是一个军政府,和法国给叙利亚留下的遗产类似。
在自由军官组织当中,纳赛尔是当仁不让的领导者,他的权利其实比很多阿拉伯国家的国王都更大,但在自由军官组织内部,还有十几个军事政治一把抓的部长,纳赛尔把部长们叫来,告知了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已经否决了埃及贷款的消息。
自由军官组织的部长们各抒己见,把会议室变成了菜市场,纳赛尔就这个问题做出自己的结论,“西方国家在惩罚我们,我们刚刚承认了新中国政府,购买更加便宜可靠的苏联武器,在美国和苏联面前保持同等距离,现在我们看到后果了。”
“是的,这是根本原因。”巴格达迪表达赞同,对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他作为副手看的很清楚,和西方国家保持距离是这一次被否决的根本原因。
“看起来大坝的建设只能搁置了。”阿梅尔皱着眉头,他虽然不是经济方面的领导人,但也知道埃及依靠自己的财政很难执行建设计划。
“我们还有别的办法。”纳赛尔突兀的开口,整个会议室的空气似乎都停滞了。
很久之后,心思各异的部长们才离开会议室,他们已经在会议上把该说的都说了,做到了自己的本职工作。
这一次会议之后,埃及的舆论出现了一些变化,集中在阿斯旺大坝的贷款申请被驳回上,并且把这视为埃及等距离外交的报复措施。
科曼正在招待从塞内加尔回来的顾青以及一部分构建稻米中心的富豪,这涉及到未来非洲至少是法属非洲人民的吃饭问题。
埃及这几天对着西方国家尤其是法国喷口水,这没有影响到他的心情,甚至不耽误他吃饭。
此时正兴致勃勃的询问,塞内加尔的美国传统黑色农具在农业上面的表现,顾青这些买办一问一个不知声,非要回答就是有改进空间。
“非洲本土的人,还是没有经过大西洋严选的历练。”
科曼只能为法属非洲的子民,带着歉意的解释道,“这也怪我们太仁慈了,一百年前,法国人就是因为好吃懒做,受不了苦无法和英国竞争,所以我们长期在非洲行政区的放任也有责任。”
“长官,这不能怪法国。”顾青言不由衷的开口宽慰,之所以是言不由衷,是因为他确实认为科曼说得对。
“不过非洲人的潜力还是很大的,只要有人督促他们,他们的劳动能力超过你们,虽然这句话你们可能不爱听。”科曼绝对不包含任何偏见,真到不干活就会死的时候,东亚那边的民族其实比不上黑人的身体素质。
科曼感觉东亚那边的国家,可以做到没苦硬吃,这不是在贬低,在过去的一百年当中欧洲人也可以。但非洲人确实是不行。
本来这是有机会改变的,问题就在于,二战之后国际社会采取了错误的政策,这个政策就是粮食管够,一直没有让非洲国家有没苦硬吃的环境。
直到二十一世纪开始兜不住,才开始有人道主义灾难的苗头。
科曼是不会用粮食管够这招的,法属非洲行政区,必须按照现有条件,独立解决一部分粮食问题。
孙师傅这个时候来上菜,科曼盛了一碗饭做出邀请,“大家多吃一点,这塞内加尔的稻米养人啊。你们做得好了,塞内加尔和科特迪瓦都是你们的,相信你们去达喀尔看到了,当地的建设是不是还可以?”
顾青等人点头,科曼笑了笑,他就说以非洲退伍法军军人为核心的建设理念,肯定比几个国民议会议员管用。
“长官,最近埃及总是抨击法国,不会有什么事吧?”顾青想要从科曼这里了解一些内幕消息,故而有此一问。
“埃及那个国家,不用在意,又不是五千年前,早不是他们的时代了。”科曼满不在乎的摆手道,“这种国家不放在我们法国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