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在世,最重要的是活得通透!定时炸弹,连这些恐怖分子都能做,更别提法国正规军。
阿尔及尔东南方向,法军设置的露天战俘营,霍斯特乘坐的步兵战车到这里的时候,正好有十几个尸体被抬出来扔到卡车带走,他下来没有关心这件事,直接进入守备区,“刚刚看到了尸体,怎么回事。”
鲁道夫伸出手指指了指天上的太阳,风轻云淡的道,“就是这么回事,在莱茵河露天大营怕疾病,这里怕暴晒。长官对战俘有什么处理意见。”
“使用最终解决方案,长官虽然没有说明白,但我们都知道他讨厌做的不干净,至于收缴的爆炸物,直接用在他们身上。”霍斯特说到这低头点了一根烟吐着白烟道,“比较麻烦。”
“确实挺麻烦的,我还以为要送到医疗研究所。”鲁道夫一挑眉道,“不知道霍夫曼以前处理过这种事没有,我们还是孩子。”
霍斯特略过了鲁道夫关于已经在巴黎享福的前任副官内容,回答了关于医疗方面的问题,“医疗研究所也消化不了这么多人,除非有值得研究的课题,我听说最近非洲各地送来了不少脊椎畸形的患者,那边正在攻克这个课题。”
虽然有这种传闻,但霍斯特也知道成功率肯定不怎么样,医疗课题的攻克确实可以造福大众,但前期风险肯定是生命堆砌出来的,这步不能省。
两人商量了一下,对最终解决方案的实行有了共识,肯定不能在阿尔及尔这里实行,应该找一个局势稳定,不容易走漏消息的地方。
三个省当中君士坦丁省是君士坦丁实业集团的大本营,当地的地形复杂,其实是最适合阿尔及利亚民主解放阵线活动的地方,但也正因为如此,胜利日暴动就迎来了法军的重拳出击,经过十几年的努力,当地完全成了移民的天下,正教派占据多数。
“天生就是劳碌命。”鲁道夫知道,送到君士坦丁省的工作肯定要自己走一趟,拿出来上衣口袋的日记本进行记录。
“这就不用记录了吧?”霍斯特一看这不是留下把柄,然后看到鲁道夫郑重其事的写下了内容,今日无事……
收缴的武器经过分类,不符合法军武器标准的武器将会被销毁。枪管被切割机切成几段,枪托被扔进焚化炉,弹链被压成铁块。
负责监督销毁的军官站在切割机旁,看着那些曾经在战场上咆哮的武器一点一点地变成废铁。
销毁结束后,切割机的锯片已经钝了。工程师卸下锯片,换上一片新的。旧锯片被扔进角落的废料堆里,和那些被切割过的枪管、枪托、弹链堆在一起。
说不定在卡斯巴区的改造工程开始之后,这些废铁会换另一种方式再次派上用场。
本次阿尔及尔战役,法军以及阿尔及尔市民死亡超过四百人,击毙阿尔及利亚民主解放阵线成员超过四千,这个数字包括了下水道系统消杀行动。剩下的就是俘虏数字,俘虏数字也就看一看,很快就会变成失踪人口。
作为本次行动代表宪兵部队的联合指挥官,科曼的军事生涯履历肯定会再增加浓墨重彩的一笔,当然他本人并不在乎,就在战役开始的时候,他刚刚接收了一批暂存在南亚的黄金。
现在这批黄金已经到账,参加行动的成员也收获颇丰,科曼委托了舒雷集团在法国比较拿得出手的城市,购置了一批房产,通过君士坦丁实业集团从法兰西国家银行申请了一笔贷款用于奖励,卸磨杀驴的事情他是不会干的。
全权负责阿尔及尔战役的马苏将军,在清缴卡巴斯区行动结束之后,通过广播宣布阿尔及尔秩序恢复,“法国军队在阿尔及尔取得了胜利。卡斯巴区的武装分子网络已被摧毁,他们的领导人或被捕或被击毙,他们的武器弹药被缴获,他们的藏匿点被清除。阿尔及尔的人民可以重新过上和平的生活。这是我们的胜利。是军队的胜利。是法兰西的胜利。”
“阿尔及尔战役的胜利,不等于阿尔及利亚战争的结束。战争还要继续,敌人还在其他地方活动,我们的士兵还要继续战斗。”
同样在联合指挥部的军官们包括科曼,非常世故的拍手鼓掌,热烈的掌声也通过广播传到了阿尔及尔市民的耳朵当中。
接下来的内容是卡巴斯区,马苏将军在广播当中提及了在恐怖分子大本营的战斗,“法国军队在卡斯区执行了一次艰巨而复杂的任务。我们的敌人隐藏在城市的地下网络中。他们在黑暗中策划、准备、行动。他们瞄准平民,瞄准妇女,瞄准儿童。他们不相信法律,不相信正义,不相信和平。经过了艰苦的战斗,我们夺回了这个流血的伤口。”
“对于卡巴斯区的处理意见是,当地的居住环境恶劣,人口太多是直接原因,根据专业的意见,经过司令萨兰将军和总参谋长方丹将军的批准,决定对卡巴斯区居民进行分流安置,整个卡巴斯要进行彻底的改造,根除因贫穷滋生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