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斯湾石油和北非石油的差价,在苏伊士运河战争之前,因为苏伊士运河在英法控制下的原因,是体现出来的没有这么明显。在那个时候这个差价完全是油耗。
可现在法国已经没有苏伊士运河的特权了,油耗加上过路费,已经不是可以忽视的数字。
阿尔及利亚现在每年出口一亿桶左右的石油,这就是两千万美元的入账,不能解决问题,但能够喘过来一口气。
《法属非洲资源管理临时条例》的框架正在一页一页地成型。连同港口、铁路和工厂,构成一个并不是新的,但出现变化的体系。
原来是完全服务于法国,现在至少一部分要服务于阿尔及利亚,这集科曼也看过,双话事人喽!
唐宁街十号的首相官邸里,烟雾缭绕。哈罗德·麦克米伦首相坐在壁炉前的扶手椅上,手里捏着那份刚从阿尔及尔发来的电报,翻来覆去地看了两遍,然后把电报递给坐在对面的外交大臣道格拉斯-霍姆。
“法国人在非洲给自己挖了一个坑。”麦克米伦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老牌帝国特有的漫不经心,“一个叫公众安全事务委员会的东西,一群穿军装的家伙,居然搞起了资源管控。你听说过这种事吗?”
“他们的逻辑其实不复杂。”霍姆把电报放在膝头,“巴黎不给钱,他们就自己弄钱。法属非洲的矿产是现成的,与其让那些企业低价拿走,不如自己控盘。粗鄙了一点,但道理上说得通。”
麦克米伦进皱着眉头,似乎陷入了某种纠结当中,这个权衡并不容易,但最终他还是拿出来了典型的英国式态度,“所以,英国政府的立场是不支持,不反对,不评论。阿尔及尔那个委员会,我们不承认,也不否认。冷处理。不要让它变成一个国际事件。”
因为殖民原因,法国的问题就是英国的问题,英国不可能免疫,德意两国的态度也差不多,非洲作为距离欧洲这个工业中心最近的原材料来源地,不能简单用支持或者反对来表态,他们也怕法国的政治风波波及到自己。
不用官方表态,阿尔及尔这边经过几天的观望,基本上就判断出来了这些国家的想法。
“好像谁说过,资产阶级的软弱性这句话。”科曼在这么揶揄的时候,手上拿着塔斯社的报纸。
莫斯科已经通过塔斯社发表了一篇评论,标题是《殖民主义的危机》。
他们把阿尔及尔的事件解读为‘帝国主义内部矛盾激化的表现。这也不只是莫斯科的看法,很多国家都是跟着莫斯科的指挥棒跳舞,知道了莫斯科的态度,其他国家不用管。
科曼班的学员在安条克团营地再次集合,即将返回各自家乡的他们,在霍斯特的引导下,来参观安条克团的军营。
要是连一个营地都修不好,在科曼这种土木双灵根的法兰西天骄眼中,肯定是一个不合格的指挥官。
安条克团的军营是半永久军营,一些东方面孔的工人正在挥洒汗水,这些工人做的事情也并不神秘,干的就是泥瓦匠的活,垒炕。
科曼的一大放松办法就是看别人干活,这种心理简单来说就是见不得别人好,自己被压迫没办法就挥拳向更弱者,说起来不好听但管用。
至少对他来说是挺管用的,在将军们面前科曼是哪里需要哪里搬的砖,转头他就让别人搬砖。
要不说他这种人,就别想做什么伟大的事业,把小人得志的劲收敛一点都算是造福社会。
科曼班的未来非洲大人物来的时候,科曼正蹲在一个背阴面猛猛炫饭,盖营房和他没关系不耽误他的饭量仍然在线。
“长官。”霍斯特张了张嘴,在现在就汇报还是等着科曼把刀削面干完再说的问题上,产生了一点犹豫,但没有犹豫多久。
“吃了没。”科曼抬头询问,没有得到回答就继续先把眼前的事情完成,浪费食物是可耻的。
这种场合他的宪兵蓝军礼服肯定是不合适穿,一身沙漠迷彩服倒是很合适,法国作为轻工业强国,做这种衣服还是没问题的,科曼迷彩也将会是他军旅生涯当中的一个小小微创新。
迷彩服的先驱当然也是有美术生做元首的德军首先开始列装,不过这玩意在美观上就这么回事,所以德军也没有大量使用。
可法军从战后长期在非洲这边作战,军装颜色本来就很符合当地环境,苏伊士运河战争之后,科曼痛定思痛决定推动沙漠迷彩的更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