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不被邻居们敌视的几内亚,还有就是富裕的生活。”马马杜少校淡淡的道,“我们已经和法国人谈好了,他们会帮助我们成为富裕国家。”
巴黎时间凌晨四点达喀尔机场,第一架运输机的引擎开始预热,螺旋桨从慢转逐渐加速,在昏暗的夜色中形成一圈模糊的转动轮廓。
地面引导员朝机头方向挥动信号棒,机身在绿灯亮起后开始缓缓向前滑行。接着是第二架,第三架,第四架——编队保持固定间隔,依次进入跑道,加速,抬升,机尾离开地面之后仰角逐渐增大,在跑道末端的上空汇入编队的航向序列。
运输机编队在升空后很快调整了高度,沿着预先规划的航线向南偏转。领航员每隔十五分钟进行一次坐标核对,将实际航迹与计划航线进行比对和微调,确保编队在各航段都能按照预定时间接近目标区域。
飞行大约持续了两个半小时。当第一缕天光开始在东方海平线附近出现时,编队开始降低高度。科纳克里的海岸线在下方逐渐浮现,第一架运输机降低高度,对准跑道,后轮接触地面时扬起一阵灰白色的尘土。
第一批士兵沿着舷梯快速跑下来,在滑行道两侧形成警戒线,占据主要方位,为后续落地部队提供掩护。第二架、第三架依次落地,运输机的引擎在士兵全部离机后逐渐停转,螺旋桨的转动逐渐变慢,两个连的空降兵从降落的运输机当中出来,开始向机场控制塔和航站楼出入口方向推进。
“上校,机场已经被控制。”一名空降兵向阮正诗上校敬礼,请示下一步该怎么办。
“达喀尔方面会和这边的指挥官联络。”阮正诗上校回了一个军礼,示意不要紧张,“我们做好战斗准备,但也不用过于激动。”
从走下飞机的那一刻,阮正诗上校就有一种感觉,就好像是从一个处境艰难的地方,来到了一个世外桃源,他决定相信这种感觉。
二十分钟后,马马杜的部下共约二十人的队伍,乘坐吉普车驶入了机场区域,在停机坪边缘停下,双方算是正式汇合。
阮正诗上校带着一个排的空降兵,和对方一起去马马杜少校那里,商量下一步该怎么办。
事情到了现在,一切都非常顺利,不管是马马杜少校还是空降在这里的外籍兵团空降兵,都没有遇到任何麻烦。
科曼这一夺取机场的斩首行动,对于非洲大区的匹配机制还是太超纲了,比快刀切黄油都容易。
阮正诗和马马杜见面的时候,天已经大亮,马马杜看到阮正诗的面孔惊讶了一下,没想到来的指挥官并不是白人。
“马马杜少校。你的部队的配合非常到位。“阮正诗上校看出来了,但没有往心里去,“比我们想想的顺利多了。”
“降落也很准时。“马马杜回答,“机场的状况对后续安排至关重要。“
两人没有寒暄太多。阮正诗把机场控制区的最新状况简报、通信频率分配情况以及驻达喀尔指挥部的即时联络方式当面转交给了马马杜。
“最好是发表一份声明,这一步躲不过去。”阮正诗上校低声提醒,通电全国的过程不可避免,同时也可以争取相邻行政区的支持。
“我知道。”马马杜深吸一口气,似乎也是为自己打气,政变期间一切从简,很快一份声明就被拟定出来了。
广播站可以保证这一份声明被科纳克里附近能够收听到,马马杜少校的通过这一份声明阐述自己行动的目的,“清晨时间,几内亚军队的部分单位采取行动,暂时接管了科纳克里市区及机场的关键设施。我同时要向全国阐明一个基本立场:今天的行动不是为了分裂几内亚,而是为了巩固几内亚在法兰西共同体内的位置。几内亚与法国之间有着长期的经济和军事合作联系。”
“真正的独立,应该建立在有能力为自己做出明智选择的基础上,而明智选择的前提是拥有充分的信息和透明的决策过程。”
“最后一句话一股英国味,也不知道是谁写的。”科曼在一个小时之后拿到了声明的文字版,他对这种措辞很无语,政变用这种词汇是不是有些?
科曼不是无病呻吟,但微操成功确实是很爽,怪不得过去那么多皇帝都有这个毛病,万里之外如指臂使,确实容易上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