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也可以理解,毛里塔尼亚和塞内加尔可以通过大西洋铁路进行调兵,达荷美和乍得,交通就没有那么方便。
这些回电,让手里兵力不多,进而腰杆子不硬的科曼,略微找到了一股成竹在胸的感觉,于是他让霍斯特来到自己的办公室,“帮我约一下马马杜少校,我们该就几内亚的未来问题,进行一次深刻对话了。”
“是,将军。”霍斯特立刻领命,随着科曼正式迈入准将军衔,原来的长官也不知不觉转变成了将军。
第二天上午,马马杜少校如约来到科曼的办公室。他穿着整洁的军装,帽檐下目光平稳,进门后先站定片刻,然后才在科曼示意下坐到对面的椅子上,看着科曼面前的餐具上摆放着这几年,几内亚人接受的新食材。
这种食材就是莲藕,科曼为非洲当地所带来的改变,符合非洲人民勤劳的品质。
虽然说莲藕这种作物有着种种缺点,比如说淀粉含量只有水稻和小麦的五分之一,连土豆都比不上。仅仅超过作为蔬菜的胡萝卜。如果用淀粉含量做判断的话,都不知道莲藕到底算是主粮还是蔬菜。
但莲藕有其他优点,莲藕极度喜光,每天至少要晒六个小时,光照越足,开花越多、藕越肥。空间越大越好,如果用太小的碗或盆,根系展不开,适合野外生长。只要别中途把水抽干,它几乎不会死,而且年年自己繁殖,越养越多。
作为著名的懒人作物,简直太符合非洲人民的勤劳品质,环境上也适合非洲,尤其是西非沿海的环境。
“将军,你找我。”马马杜少校还是首先开口,礼貌的和眼前的新任法军司令打招呼。
“马马杜少校,不要紧张。”科曼也是第一次履行司令职责,不自觉的打官腔,“局势在向好的方向发展,但仍然有很多细节需要确认。“
马马杜微微点头:“市区和机场的控制都保持稳定。港口也是。没有出现预料之外的情况。“
“很不错,你维护了几内亚人民的稳定生活。”科曼的打官腔就不经意的结束了,话锋一转道,“还有一件事也很重要,我觉得你有必要知道。为了改善几内亚人民的生活,巴黎对几内亚的铝土矿开采有兴趣。他们已经做了前期的地质评估和运输方案,如果矿区开发能够顺利推进,这将为几内亚带来持续的外汇收入,并创造相当数量的就业岗位。一旦成功的话,几内亚人的生活品质,将会快速的追上达喀尔。”
马马杜沉默片刻,抬起头来看着科曼说:“几内亚有矿,这一点我不是不知道。但铝土矿开采是一个需要稳定行政环境才能运转的产业。矿权归属的条款可能会在多方之间反复推拉。在此之前,任何开发计划都缺乏一个稳固的起点。“
“这就是为什么我今天先请你来谈这件事。“科曼笑眯眯的开口,“你看,塞古·杜尔就不明白这个道理。他还自称是泛非主义者,可实际上呢,他连几内亚的三个民族都无法搞定,却想着什么非洲统一,这不是在煽动情绪是什么?而我们要做的是实际的工作,需要国际社会的支持,需要几内亚稳定的秩序,他出了组织游行、发起集会之外,什么都没做。”
科曼几乎是名牌告诉马马杜少校,塞古·杜尔的那条路只是看着很美,却不切实际。果然,马马杜少校坐直了,“将军的意思是?”
“你看,马马杜少校,处在你的角度,关键不是找对答案,而是要找对问题。”
科曼一开口就是老无上权威了,“看谁能找到最关键的问题。对于法国来说,谁才是几内亚最可靠的群体,把几内亚的未来交给他们,巴黎能够放心,这是我来的目的。”
“将军,当然是军人,我们为法国立下了不朽的功勋。”马马杜少校一副我是我们的人口吻,“只有军队才能维护几内亚的安定。”
“这个态度就很可靠。”科曼点了点头道,“那么我们就可以接着往下谈了。我个人认为,军队作为一个集体,比现在几内亚的三大民族更具有广泛性和平等性,因此就铝土矿的出口问题,军队还有更大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