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体质极阴,又习火术中的阴系,是助虫母苏醒最好的食物!”
“那我真是惶恐,敢问是虫母跟阁下您说的,它想吃我?”
零皇看着东陵曦一脸鄙夷,又琢磨他话裏的含义,一时有些楞神。
瞧准机会,东陵曦眸子一凌,回手拽了楚言,把人往另一个出口狠狠地一扔,嘴裏大声喊道‘快滚!’,自己却回过身,展开白雪扇,左手在扇子边缘一划,带着鲜血的左手,按在白雪扇上面,“火龙!飞天!”
巨大的火龙,喷着火,直直地冲向了零皇,途径过的任何东西都瞬间就被火龙点燃,一时间,整个养蛊地变得仿佛炼狱刑||场一般。
“楚西云!好大的胆子!敢谋害阁下!”
苍老的怒吼,随着一阵风落在了东陵曦的身侧。
还未回过神,暴风般猛烈地一击就狠狠地砸了下来。
‘当’!
武器碰撞的声音。
身前,隐忍沈默的男人拿着双剑,架开了金婆婆要命的一击,接着又是一个横踢,把老太婆踢出去老远。
看着这个男人,东陵曦只觉脑袋裏嗡的一声,话不受控制地就脱口而出了,“真当我的话是放屁!让你滚没听见是不是!”
“楚言听见了,”男人暗哑的声音顺从地回道。
“听见了就赶快滚!在这碍手碍脚!你想害死我吗!”
“楚言就算不走也害不死主子。”异常冷静的声音。
“我管你!我让你滚你就得滚!从那边出口滚!”
“不走。”
“你说什么!”
“楚言不走!”
“臭小子!敢顶嘴!”
“我不走!”转过身,楚言一双黑的纯粹的眸子看着东陵曦,毫无畏惧,“你怎么能不明白,到现在你怎么还能不明白,没有你我活不下去,你让我一个人怎么活!”
东陵曦浑身一震,连心也跟着颤了。
“你为什么就是不明白呢。”
“……”
“这一路,你一直想着怎么把我赶走吧。”
“……”
“要不是现在这事发生的太快,你是不是已经把我赶走了。”
“……”
“我在你心裏,这么没用吗。”
“……”
“你一直把我当成女人看的吗,总是护着。”
“……”
“与其让你护在身后,还不如替你挡一剑。”
“……”
“你不希望我受伤,可我看见你为了我受伤的时候,恨不得刮了自己的心怎么办。”
“……”
“我站在你身后这么多年,你为什么就是不明白呢。”
“手。”
楚言一滞,“什么?”
东陵曦一脸淡然,展开左手,“给我你的手。”
听话的伸过去,却在相握的一刻,被那人一拉,嘴和嘴就狠狠地碰在了一起,顿时一嘴的铁銹味,舌头伸进来的时候,楚言还是一脑子空白。
亲够了,东陵曦稍微离开一些,哑哑地说:“你真是我的克星,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