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宫中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接风宴照常举行,不过这些和需要静养的南宫雪宁并无关系。
锦福宫中,南宫雪宁正与南宫翼下棋,准确的说,应该是被单方面虐杀。
一子落,南宫翼开口:为何不依计划行事?
南宫雪宁看着皇兄,颇显委屈:谁知道那个舞阳郡主气量比调查的还小啊!只是挑衅一下,便下死手。
为了计划能顺利进行,那你就硬挨这一下?南宫翼问道,看着南宫雪宁的的眼神不无责备。
如果说是意外,皇兄肯定不会相信了,南宫雪宁尴尬的笑笑,没有回答。
东霖已经应了赌局,不过时间定在了五天后,你的伤没问题吧?南宫翼关切的问道。
刚刚不是还在兴师问罪,怎么突然改口了?
想到那沓厚厚的花名册,脊背一凉,还是顺着往下说了:好不好不重要啊,三局两胜也不过是教训她的借口,难不成她刚犯了错,还敢出手反击。那语气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赌局之事尽力而为,切莫意气用事。南宫翼还想再说什么,看着南宫雪宁油盐不进的样子,终是无奈的摇摇头,叹息一声道:东霖、北燕的接风宴,吾这个储君还是要露个面的,九妹安心养伤吧。说完便起身告辞。
南宫翼离开后,南宫雪宁起身准备沐浴,一把短匕突然架在颈间。
来人一身夜行衣,看不清样貌。
南宫雪宁打了个哈欠,无精打采道:凌舞阳那个蠢女人派你来的吧!
男子没有开口,看着南宫雪宁的眼神如同一个待价而沽的货物。
南宫雪宁冷笑一声:主人蠢,手下也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