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所以你的回答呢？”他抬眸看着她，漆黑的眸底因为掩不下的笑意，温柔地似水一般。
“差不多吧。”夙苜茨说。
“哦？”穆泽霄眉角上挑，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夙苜茨抿唇默了会儿，还是将心里话说了出来，“我确实不爱多管闲事。”
穆泽霄伸手去拿茶具，没出声。
“可苍老等了我近千年，”夙苜茨看着他的手在紫砂茶具间自由移动，“甚至为了等我还强行压制着自己的修为。”
“这与他也是有好处的。”穆泽霄不以为然，抬眸看她，“修为压制的越饱满，对他日后飞升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话是这样说没错，”夙苜茨叹，“可我……还是总觉着是自己耽误了他。”
不仅耽误的苍石。
还有卫浒，小天镜，小玉簪……
若她真是……
“傻话，”穆泽霄伸手在她白皙地额头上轻轻弹了下，“你之前又不是认识他，让他等待的人也不是你，你耽误他什么？”
“再说了，”穆泽霄收回手，继续摆弄这桌上的茶具，轻声说：“所有人的选择都带着因果，他当初选择等待的因，没准就是你今日相帮的果。”
夙苜茨一愣，笑了，“搞不好还真是。”
“所以啊，”穆泽霄转眸看着他，柔情款款，“别给自己那么大压力。你没有耽误他什么。”
夙苜茨笑弯着眼，点了点头。
“那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帮他？”穆泽霄问。续而不知想起什么，看着她的眼睛又道：“你可别忘了卫老头给你定下的目标。”
“一年。”夙苜茨说：“一年之内，苍老应该能将五域三地内所有天爵商会里的那些鬼族、妖族的探子清理干净。”